玄鳳師祖看向魔尊的眼神裡依然充滿了光亮,就像他們初次相見時一樣。
那時的她年輕貌美,舉世無雙,在這世上恐怕再鮮有比她更美麗的女子了,而魔尊也是傾城之色,兩個人可謂是一見鍾情。
可惜,美好的時光匆匆而逝,似乎一去不復返了,魔尊莫不是將她給忘了?
“魔尊……”玄鳳師祖突然有些卑微,就連呼喊他的名字都變得小心翼翼。
魔尊終於將眼神再次看向她,只是微微眯著眼睛,仍舊是一臉的厭惡。
“你這個老婦人,竟然也認得本尊?”魔尊明顯有些詫異。
玄鳳師祖的臉上立馬呈現出驚異之色,她的雙手摸向了自己的臉頰,難道她的已經老了,容顏不再了嗎?
可是當她看到自己手背上的皺紋時,不由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即一絲白髮映入了她的眼簾。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玄鳳師祖頓時不敢置信的後退了數步。
這幅面容讓她哪裡還有臉面面對魔尊,畢竟他還是那般年輕,英俊,有魅力。
沐閻在另外一邊輕輕搖了搖頭,發出了一聲輕咳,吸引了魔尊的目光。
“魔尊,你看好了,可是她將你復活的,她是……”沐閻覺得玄鳳師祖恐怕也快要死了,所以想要替她說話。
可是玄鳳師祖卻大聲的喝止了他,“閉嘴!不許說!”
“你到底是誰?”魔尊也好奇了起來,不過他現在剛剛復活,還沒有恢復功法,所以只能虛無的懸浮在空中,還不能動。
而另一邊的魔君和赤樞都在暗自醞釀著要將他重新封印到玄冰池去,所以默不作聲,卻蓄勢待發。
玄鳳師祖將自己的身體轉了過去,她蹲在那裡,渾身顫抖,不敢將自己的面容讓魔尊看到。
沐閻也看出了赤樞和魔君的用意,所以故意吸引著魔君的注意力,“魔尊,你能夠復活,我們這些人可都是有功勞的,不過有個人讓我替她向你問個話,不知道魔尊可否回答?”
“何人何事?”魔尊也在吸收自己的能量。
“我師父玄鳳師祖,”沐閻說道,“她與您可謂是郎才女貌,天下無雙的一對璧人,所以我想替師父問一句,魔尊心中可是最喜歡她?”
“鳳兒?”魔尊低聲唸叨了一句。
玄鳳師祖的心立馬就停止了跳動一般的被擊中了一下,或許能夠聽到這一聲鳳兒,她死了也甘心了。
可是隨即魔尊的話卻讓她肝腸寸斷,“她不過就是我年少無知時的一個紅顏知己罷了,我此生最愛的只有殤兒的娘,可惜她死得太早,其他女人只不過都是我發洩的工具和玩物而已。”
“你說什麼?”赤樞頓時大怒。
原來在魔尊的心裡,他的孃親不過就是一個發洩的工具和玩物,而那個傻女人卻為了他而發瘋,一生都不得安寧,過得悽慘。
魔尊瞪了一眼赤樞,發出一生冷哼,“我知道你是謫妃那個女人的孩子,那個女人是我此生最恨的人,若是被我見到她,定然將她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