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玄殤這番話,讓葉千茉莫名的感覺到了尷尬,說的好像她有什麼想法一樣。
“藥放在桌上就好,我自己會拿,多謝了!”葉千茉刻意加強了語氣。
可是百里玄殤還是走到了葉千茉的近前,然後直接坐在了床邊,掀開了被子的一角,將她滿是血泡的腳給露了出來。
“你幹嘛?”葉千茉緊張的縮成一團。
百里玄殤也不說話,開啟藥瓶,開始給葉千茉擦藥,“葉千茉,你以後不要總是逞強,不過就是一個肉體凡胎,明明脆弱的很,偏偏要裝腔作勢。”
“你是故意跑來奚落我的嗎?”葉千茉皺起了眉頭,這話實在不中聽。
“你若是這麼覺得,那便是了。”百里玄殤也不知道他在氣什麼,明明就是因為心疼,不放心所以特意跑過來看她。
可是現在倒是搞得他幸災樂禍一樣,卻又不想解釋。
葉千茉將腳縮了起來,“誰讓你給我擦藥的?我夫君若是知道了,豈不是會生氣?”
“夫君?”百里玄殤對這個稱呼實在是介意,因為畢竟說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人。
即便那個人是沐閻,也還是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你出去吧。”葉千茉順勢趕人。
“你倒是很在乎你這個夫君的感受,莫不是日久生情,真的愛上他了?”百里玄殤突然問道。
“我們夫妻的事,要你管?”葉千茉瞪著大眼睛,莫名的開始侷促起來。
百里玄殤起身,單手背在身後,明顯臉色暗淡,“葉千茉,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還有玄師的預言。”
葉千茉一愣,百里玄殤這是什麼意思?
但是他已經走了出去,讓她想問也無從問起了。
身份?預言?
葉千茉咬著嘴唇,她的身份不就是普通的一個人族家主嗎?至於這玄師的預言,難不成說的是她的鳳命?
都是無稽之談,百里玄殤該不會也信這些吧?
葉千茉搖了搖腦袋,將腳從被子裡伸了出來,百里玄殤的藥倒是很管用,她的腳已經不疼了。
不知為何,葉千茉心裡竟然突然就起了波瀾,望向門外,總覺得百里玄殤並沒有離開。
她小心的下床,走到了門口,將門開啟,不由愣住了,沒見百里玄殤,卻見小葡萄跪在大門外,淚眼汪汪的嘟著嘴巴,一臉的委屈。
“汐兒?”葉千茉急忙走過去,想要將小葡萄扶起來。
小葡萄卻跪著後移了幾步說道,“孃親,汐兒知錯了,爹爹罰我在您門前跪三天三夜,汐兒認罰。”
“為何罰你?”葉千茉問完就立馬醒悟了,還能為何,自然是將她和百里玄殤關在了靈雲洞的那件事。
想到她和百里玄殤在靈雲洞裡的窘迫,還有她差點就死在裡面了,葉千茉的確有些生氣,但事情都過去了,小葡萄知錯就好了,這若是真跪三天三夜,豈不是膝蓋都要爛了?
“行了,孃親原諒你了,起來吧,以後不要再這麼任性了,孃親差點就被你害死了。”葉千茉想要將她攙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