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便給冥王一天時間。”葉千茉竟然答應了。
冥王迅速給葉千茉等人安排了住宿,然後又吩咐下去準備盛宴,整個冥王宮很快進入了另外一種氛圍。
所有人看似都十分和諧,都忘卻了之前的拼死奮戰。
只是沐閻和他的那些兄弟之間卻仍舊沒有任何交流,如同陌路。
回到寢宮,沐閻突然有種莫名的衝動,因為這裡的空氣中似乎都充斥著血腥味,而且院中與其他宮殿不同,沒有任何的生氣,處處荒涼。
空蕩蕩的院子裡,沒有一個人,死氣沉沉。
“夫君,這就是我以前住的地方?”沐閻竟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是啊。”葉千茉只是想要過來看看,卻沒想到比荒蕪殿還要荒涼。
沐閻的呼吸突然變得有些急促,葉千茉知道他一定是受到了院子裡血腥味道的影響,於是將身上的玄羽衣重新使用靈力恢復到了他的身上。
那抹鮮豔的紅色逐漸暗淡下去,變成了穿在沐閻身上該有樣子。
“如何?”葉千茉低聲問道。
不知為何,她感覺再次睜開眼睛的沐閻,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她,那眼神裡的空洞就像無限的深淵,讓人望不到底。
“娘子?”葉千茉不無擔憂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沐閻的眼睛這才眨動了一下,只是隨即便看向了別處,整張臉都變得嚴肅起來了。
葉千茉莫名的有種奇怪的感覺,沐閻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甚至對她有種刻意的排斥。
“難怪冥王不然你回自己的寢宮,另作安排,原來你之前就住在這種地方。”葉千茉踢開一塊石頭,石頭翻滾起來,她才發現那竟然是個骷髏。
沐閻看向那個骷髏,卻是面無表情,“我以前一直都是處於昏迷嗜血的狀態,恐怕這裡對我再適合不過了。”
葉千茉轉頭,看向沐閻,他難不成真的變了?
那個叫她夫君,還會時不時吃醋的男人恐怕不會再回來了。
“你說我以後叫你娘子還是沐閻,更為妥當?”葉千茉看向面前緊緊關閉的宮門輕聲問道。
沐閻一怔,隨即往前走去,“還是叫我沐閻吧。”
“那你叫我什麼呢?”葉千茉跟上去。
沐閻沒有回頭,一把將宮門開啟,本以為會是更濃重的血腥味,結果卻是香味撲鼻,屋子裡竟然擺滿了花卉。
這昂沐閻和葉千茉都十分驚訝,莫不是有人將沐閻荒廢的寢宮當成了花園?
可是哪有將花藏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裡的,再說沐閻住過的地方陰氣很重,敢在這裡種花的人膽子是有多大?
“誰?”一個嬌柔的小女孩聲音突然叫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