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記得十多年前那一場大雪嗎?”
葉辰的詢問,讓巫的意識一下子回到了當年,巫神情複雜,雖然不知道葉辰這樣詢問的緣由,卻知道必有深意,巫輕嘆一聲道:“自然知道。”
巫心情有些沉重,“當初那一場大雪,實在太大,簡直堪稱雪災,也幸好圖騰提前示警,我等努力囤積食物,在部落中,又有圖騰庇佑,不懼嚴寒,才勉強熬了過去,倖存下來。”
“我記得這四周部落本來很多,可那一場大雪,就讓有些部落徹底滅絕了。”
葉辰點點頭,人在那樣的天災面前,太過無力。
“鳩部落那時差點就不復存在了。”
葉辰拿捏著白骨令牌,感受著上面的一道道紋絡,有著溫潤的流光淌落,如玉雕琢而成,卻自有一種不凡韻味。
很顯然,白骨令牌來頭不小,也不知道自妖魔嶺深處的什麼地方得到的。
葉辰就算從烏木的記憶中勉強得到一些資訊,卻也不全,或者說,烏木知道的就不算多。
“十年前,鳩部落應該不弱吧?”
巫心生狐疑,“我這之前也不覺得鳩部落有多強,可要說十年前,鳩部落若有現在這樣的六七成實力,那肯定自保無虞。”
“若鳩部落就是那一場雪災的中心所在呢?”
葉辰這話,讓巫愣了愣,而後驚怒道:“總不能那一場雪災,是鳩部落搞來的吧?”
巫說完這話,就有些啼笑皆非道:“這不可能,若鳩部落有這樣的實力,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四周部落必然一統,需要雌伏在鳩部落身下,任其作威作福。”
“的確是鳩部落搞來的,巫說的不錯。”
葉辰輕笑道:“憑鳩部落自身,當然沒有這樣的實力,那一場大雪,也不是鳩部落可以控制的,不過卻與白骨令牌有關。”
“也就是十年前,白骨令牌吞掉了鳩部落的圖騰,啟用了一點威能,引爆了天象之變,帶來驚世雪災。”
巫驚恐的望著那白骨令牌,眸子中帶著一絲畏懼之意。
“這白骨令牌,能吞掉圖騰,必定是大凶之物。”
說到這裡,巫有些擔憂了。
葉辰看出巫的想法,搖搖頭道:“不用太過擔心,白骨令牌眼下在我手裡,若得不到足夠多的能量啟用,想要作妖,那可不行。”
“就怕白骨令牌背後涉及的隱秘很深,我們竹部落如此弱小,可是抗不過啊。”
巫憂心忡忡,總覺得事情的發展,朝著不可預測的方向去了。
就像是置身旋渦中,怎麼都甩不掉。
巫對烏木的殺機更重了,都是這傢伙帶來的,不如宰了吧。
“別急。”
葉辰淡淡說了一聲,心思卻是重點關注著烏木的記憶。
那記憶,基本上都被葉辰理清了,還沒對記憶進行剪輯,烏木的抗拒還不太嚴重,至少不能擺脫葉辰的控制。
一道道金燦燦流光,宛若霧氣升騰,在虛界中,像是有著開天闢地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