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猛地一震,跳了起來,老邁的軀體迸發出超乎想象的能量,以最快速度來到族長身前,扶住族長,眸子中帶有怒火。
“族長的神魂被奪去了。”
巫心中震怒,看不到靈蝶的身影,可對此並非一無所知。
“你們先退去,這次大祭到此為止。”
巫這話,讓諸多竹部落之人都大為震驚。
“野豬在逃,可多給一點時間,必定可以抓回來的。”
有族人急了,這是以為巫為先前野豬掙脫綁縛而生出遷怒,不過很快就發現族長的不對勁,倒不是說,族長神魂被奪,這些族人也有足夠眼力,望見了那一道夢境帶來的變化,而是族長此時像是一根木頭,如此明顯,只要不瞎當然就能看到。
“不要多言,都退下吧。”
巫沉聲說道:“難道要我跟你們解釋原因?還呆愣著做什麼?”
此時巫話語中帶著怒意,誰敢冒頭反駁?雖說巫之前被野豬騎在身上,有些威嚴掃地,似乎沒那麼嚇人了,可一時間那種份量還沒削減,說出的話,也就是族長能在一定程度上與巫分庭抗禮了。
諸多竹部落之人戰戰兢兢,都感覺到很大不安,族長身上生出變故,預示著某種不祥,而巫眼下的態度,似乎也在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莫非是野豬掙脫了綁縛,使得場面很難看,惹來圖騰不悅?這很讓人憂心。
只希望最終結果是好的,諸多竹部落之人退走後,巫才沉聲喝問道:“你到底想要什麼?”
場面清寂,似乎只有巫在唱獨角戲,虛空中竹種都平靜下來,其上流轉的金光內斂,看起來變得普通尋常了。
葉辰垂眸望了巫一眼,沒做理會。
“嗡!”
滾滾香火願力極盡燃燒,而後演化出一道靈光,葉辰的神魂就撕裂開一部分,與那靈光相合,墜向族長的肉身。
這是葉辰早就想過的,佔了族長的位置,才好對這部落做全盤把控,不然就是沙灘上的堡壘,隨時都可能前功盡棄。
作為圖騰,當然有著好處,可所處位置太高,反而不適合對部落進行改造。
葉辰慢慢適應著族長的身軀,微微動了下,有些僵硬,想要動彈一下,似乎很艱難,眼中世界一片昏暗,不見光明。
而後葉辰努力睜開雙眸,就發現手臂被巫拿著繩索綁住了,不僅如此,雙腿都被綁住了,葉辰平躺在地上,冷冷望著巫,好像此時被綁住的壓根不是自己。
葉辰的確不擔心,巫被葉辰這樣望著,如芒在背,可還是穩了穩心神,聲音嘶啞的說道:“你佔了族長的位置,是想要徹底控制部落嗎?”
葉辰的想法,並不難猜,都做到這一步了,顯然是圖窮匕見了。
不過既然是為了控制部落,那就不會對部落之人進行雷霆一擊,可以活命,竹部落還能儲存下去,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巫心中的壓力稍微減少一些,可還不到樂觀的時候。
“你對靈竹怎麼樣了?”
巫聲音中帶著一些惶恐,很擔心靈竹生出變故,葉辰直視著巫,淡淡說道:“看來巫對靈竹十分看重,那部落興衰,巫都不在意嗎?”
一縷縷香火願力落在這族長肉身上,化作絲絲暖流在血肉中流轉,那種隔閡之感漸消,葉辰對這肉身掌控的越來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