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是天藥虛影,那寧桃花就根本不可能與葉辰撕破臉,這太不值得了。
寧桃花心裡唏噓一聲,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居然還有些慶幸,難道是在葉辰面前伏低做小習慣了?
不不不,絕不是這樣,應該是實力上沒有足夠優勢,並不能一點風險不沾,現在不用承受不必要的風險,自然是大好事,寧桃花慌忙給自己找理由,可不想被葉辰吃的死死的。
“這天藥虛影,難道真的只能看不能吃?”
葉辰很不甘心,說實話,那是天藥虛影,還更好呢,若為真正的天藥,葉辰也不知道要有多大的運道,才能在實力如此低微的情況下,獲取他人耗費一生心血都未必能相逢一面的天藥。
那是讓絕世大能看了要眼紅,是足以引起一場天災劫難,帶來屍橫遍野,血骨成山的導火索。
至於天藥虛影,份量就輕了許多,假的就是假的,明顯不在一個層次,當然,就算這個層次低了,那也是十分了不得的機緣,機緣伴隨劫數,能不能順順利利的得到天藥虛影,這還真說不準。
“你我的實力太低,靠近不得。”
寧桃花此時完全冷靜下來,雖然有遺憾,倒也沒太失意,天藥虛影改不了寧桃花的命數,那縱使是難得的機緣,也還不至於讓寧桃花失態。
說到這裡,寧桃花陡然盯著葉辰那白蓮看了看,而後又對照著天藥,仔細比對一番,才若有所思道:“你有沒有發現,這白蓮與天藥,似乎有些類似?”
“按理來說,你開闢出新路,有道種孕育而出,道種究竟是什麼樣子,並無定數,它既可以顯化為白蓮,自然也可以是其它品種。”
葉辰聽得有些迷糊,“這又如何呢?道種顯化外相,並不重要,反正最後是否具有足夠大的成就,與這個沒有關係,一切還要看我自身機緣命數,智慧才情,若爛泥扶不上牆,哪怕道種顯化為無上仙根,都是無用。”
“我意思是你這白蓮顯化,有可能是受到天藥影響。”
葉辰聽到這裡,心中微動,“這還真有可能,畢竟距離天藥位置,本就不遠,天藥又如此不可思議,對道種產生影響,並不為奇,有這樣一份淵源在,那我藉助白蓮,說不定能將天藥撈到手。”
在那虛空開裂處,天藥上下浮沉,流淌著晶瑩大光,藥力洶湧澎湃,宛若一掛長河垂於天際。
一株白蓮,僅有巴掌大小,它不斷往前挪動,那四方滾滾藥力,都盡皆朝著白蓮湧去。
白蓮受到藥力沖刷,快速壯大著,與此同時,有一種澎湃偉力在葉辰周身流轉。
那白蓮,看起來與葉辰是分開來的,實則兩者宛若一體。
白蓮得到蛻變,葉辰一樣能得到很大好處,可見葉辰身上氣機驟然拔高,有一絲絲明悟湧上心頭。
恍惚中,葉辰像是望見天藥成型的場景,那漫天雷擊,風雨齊動,黑光驚懾天地,毀滅的偉力宛若雷龍吞吐著怒焰,盡情宣洩那崩壞大千紀元的無上威能。
在那漫漫雷光之下,一株天藥在風雨中飄搖,舒展著枝葉,有嬌嫩的花骨朵兒綻放開來,而後金鉤垂釣,破開雷雲,直接捲起天藥,就此一遁飛天,再不可見,只剩下雷霆狂怒,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