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老鄧,時間都過去五分鐘多了,你打死了對面幾個的韓國部隊中尉以上軍官,說來讓我聽聽看。”
拿餘光撇了一眼旁邊的鄧三水一眼後,孫磊把搶給收了起來,扭過臉去,衝著鄧三水'眨巴了兩下眼珠子,用頗為得意的口吻明知故問道。
在過去的五分鐘多的時間裡面,鄧三水連一箇中尉以上的韓國部隊軍官都沒有找著,那就更遑論打死了,記得他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這零下二十幾度的寒冷天氣環境中,冒了一額頭的熱汗。
正當他急於尋找射擊目標的時候,聽到緊挨著他趴在雪地上的孫磊說的這一番諷刺挖苦的話後,自然是把他氣的夠嗆。
畢竟,他在三連裡面作為一名老兵,當著趴在周邊附近三連一排戰士們的面,被孫磊這個新兵蛋子給用話給冷嘲熱諷了一頓,自然是讓他面上掛不住,心裡頭也憋著一團怒火卻無處發洩。
“你小子別高興的太早,不就是在剛才開槍打中了一個少校兩個上尉和三個中尉麼?你可別忘了,咱們約定的比試時間是十分鐘,現在才過了六分多鐘而已,沒有到最後一刻,咱們輸贏還很難說呢。”
暗自惱怒不已的鄧三水,並沒有表現出自己要認輸的意思,反而是故意擺出一副頗不以為然的樣子,緊咬著牙關很是嘴硬的說道。
對於孫磊和鄧三水他們兩個人的打賭,趴在旁邊的志願軍三連一排,尤其是一班的戰士們得知了孫磊現在已經開槍打中了六名中尉以上的韓國部隊的軍官,他們一個個都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圍觀,沒有一個人對此發表自己的看法。
主要是因為在他們看來,鄧三水是他們三連資歷最老的兵,就算是連長趙一發和指導員王文舉都要給他留三分薄面,他們自然是不敢對鄧三水進行評頭論足,真可謂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另外一點,別看孫磊只是一個加入他們三連才兩個多月時間的新兵蛋子,可是自打入朝作戰以來,孫磊可都是他們連長趙一發和指導員王文舉身前的大紅人,他們也是得罪不起的,只好不忘加議論。
就連平時看孫磊不順眼的三連一排一班長牛鐵柱,在看到了孫磊在剛才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內,開槍打死了六名中尉以上的韓國部隊軍官,立馬就對孫磊暗自佩服地五體投地,讓他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於是乎,在志願軍三連一排所在的陣地上,沒有一個人插嘴不說話的,反倒是都紛紛把目光聚焦在了相鄰挨著趴在雪地上的孫磊和鄧三水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而剛才拍著自己的胸脯撂下狠話的鄧三水,再把那一番話說完了以後,他立馬就後悔了,覺得他不應該把話說的太絕對,萬一在接下來還有三四分鐘的時間裡面,他連對面的一箇中尉以上的韓國部隊軍官都打不著,那他今個兒丟人可就丟大發了。
好在鄧三水作為一名老兵,那也不是蓋的,在平復了一下內心焦躁不安的情緒後,他用餘光偷偷地打量了一下,緊挨著他趴在一邊雪地上的孫磊。
只是看了才不過幾眼,卻讓他眼前一亮,似乎是有了什麼重大發現似的,看到孫磊旁邊插在雪地上一棵根莖有些粗的青草,青草上頭掛著一頂他們志願軍的黃色軍帽。
只要是孫磊用手把軍帽往上頂一頂,立馬就聽到了從對面二百多米開外傳來的槍響,“砰”地一聲,一發子彈就在軍帽上打出一個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