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都別閒著,喲!還敢反抗!”在一眾豪斯酒店保安的協助下,邵陽雲這會兒難得的揚眉吐氣一番,朝著其中一個不老實的傢伙身上就是踹了一腳。這幾個傢伙可是讓自己丟了大面子的,踹一腳都算是輕的了!
“全扒了,給他們留一件兒底褲遮羞就行!”邵陽雲這會兒指點江山,頗為豪氣。沈度就站在一邊看戲,心裡自然是很難升起來對這幾個喝的酩酊爛醉的傢伙的同情心。畢竟,最開始可是打算找自己的麻煩來著。
“別啊!饒了我們吧!”幾個人此刻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奈何邵陽雲可沒有鬆口饒了他們的想法,直接招呼人逮住一個小弟,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人給扒乾淨了。整個寂靜空蕩的地下停車場裡面頓時傳出的都是哭爹喊孃的叫喚聲。
沈度和白默兩個人有點受不了這樣的叫喊聲,忍不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副不爽的樣子,白默拉住了邵陽雲,“給個教訓,都找人給料理了吧,擱著叫喚的吵得慌!”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邵陽雲還是個記仇的。
邵陽雲倒是不擔心自己在這裡教訓幾個混混無賴的會出什麼事兒,畢竟有他父親在那裡,什麼事情都能夠擺平。看向其他幾個傢伙,都一副贊同的樣子,頓時覺得興致缺缺,行吧,行吧。
打了個電話,直接是警局伺候。酒後尋釁滋事,最起碼先來個幾天的拘留。
晚上回到家,沈度洗漱完之後,整個人剛剛背部沾到床,竟然就感覺到了一股睏意席捲而來。今天談成了事情,心滿意足的沈度,美滋滋的閉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臉上掛著清淺的笑,那個微微上揚的弧度,似乎是在訴說著今夜的美夢。
第二天的時候,沈度剛剛拉開了自家的防盜門,就看見對門的防盜門也被拉開,沈度和餘卿兩個人十分默契的選擇了一個相同的時間出門。單肩揹著書包的沈度,靠在門框的位置,看著距離自己不過幾步的餘卿,微微一笑。
“早啊!”餘卿關好了房門,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沈度也出來,兩個人並肩,明明每天都是重複著這樣一起早起上學的生活,但是在每一天的清晨,都能夠收穫全新的滿足感。
餘卿散著頭髮,這會兒還沒扎高馬尾,看上去那原本精緻絕美的容貌,多了幾分的成熟感覺。沈度看著此時面前站著的餘卿,腦海裡已經能夠不經意的腦補出來十年之後風華正茂的餘小卿,又該是怎樣的傾國傾城。
“看什麼啊!成天都像是沒看夠一樣的。”餘卿看見沈度又在盯著自己發呆,不免好笑,輕輕地拍了沈度的肩膀一下,對於少年這時不時都會發散一下的舉動,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就是天天都看不夠啊,不僅現在看不夠,未來的每一天也看不夠。”沈度無奈聳肩。
“就會貧嘴。”雖然這麼說著沈度,但是餘卿還是很自然的鑽進了沈度懷裡,在沈度的懷裡,小臉蛋左蹭蹭右蹭蹭的,最後有些心滿意足,歡喜的說:“沈度,你說我越來越喜歡你...~身上的薰衣草香味兒!”
沈度原本面上掛著的淡淡的微笑不知不覺的就僵硬在了遠處,好氣哦!原本攬著餘卿的手,此刻搭到了餘卿的腦袋上,雖然很氣,但是就是捨不得兇她,捏麻麻的!寵溺的摸了摸餘卿的秀髮,才有點孩子氣的說:“哇,你光喜歡味道了,我是個多餘的啊!”
“撲哧!”
餘卿笑出聲,左手的食指,在沈度的下巴那裡輕輕的點了點,帶著些許的挑逗意味,“怎麼,你這還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