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穆說是讓沈度和餘卿減少不必要的接觸,未嘗是沒有給兩個人恢復平常心態調整自己情感的想法。作為過來人,她的經驗閱歷怎麼是餘卿能夠比的?
呂穆深深地知道,喜歡和愛,猶如是寫在水上的字,等到光線落下,初看時驚豔,再看時美豔,只是,終歸面臨著聚散滴落的結局。
保持適度的距離,對於兩個年輕人來說,未必沒有懷著愛護的心思。
沈度和餘卿雖然沒能夠參透這位為人母的女強人的想法,但是倒也有意識的剋制著自己,嘗試將更多的精力放到提升自己上面。
依舊是牽手上下學,相伴的時間變得少了些,可是兩個人卻更加的珍惜。像是發酵,等到時間的節點一到,勢必會更加熱烈。
忙完了琅琊市的競標,沈度最近的心態實際上有些膨脹。零度飾品的生意已經不再是個不起眼的小店鋪了。想到這裡,少年的心裡忍不住充滿了成就感。
都說一夜暴富讓人意志消沉,沉淪期間。此刻的沈度未必沒有點兒鬥志磨滅。
調整好心態,重新迴歸學校生活,本來以為能夠獲得一丟丟的空閒,卻沒有想到,已經到了學校要求上交新概念作文初稿的時候了。
沈度簡直有一種被命運針對了的感覺。雖然說從四月份的時候,負責給自己補習文章寫作的語文老師就在強調要早早地準備自己的參賽作品。但是,事有輕重緩急,沈度當時哪有功夫處理這個玩意兒啊!
忙著寫競標投案,和適度的調整零度飾品的經營業務,還得兼顧學習和補習,實在是分身乏術。因此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沈度同學在嗎?”高一二班的門,在課間被敲了敲,清脆悅耳的嗓音,如同空谷傳響一般的讓人眼前一亮。抬頭看去,卻道是一個穿著校服的清麗女生帶著黑色邊框的眼鏡,有著淡淡的書卷氣質。
班上的氣氛瞬間就熱烈了起來,幾乎是在一瞬間,沈度就被班上的好多男生盯住,從前門口就開始有同學幫忙傳話。
沈度眉毛一挑,抬頭看向來人。雖然說沒交流過,但是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畢竟是同為作文補習班的人,好像是高一個年級還是兩個年級,叫洛芷。
眾人都以為這是找沈度有什麼曖昧的事情,畢竟沈度的面相屬實不差,才轉來高一二班沒幾天,就在高一年級裡有了點名氣。很是受女孩子私下議論。
對此,沈度的態度大概也和餘卿被男孩子品頭論足的時候一樣,權當是聽不見罷了。這會兒恐怕得是找自己收作文的吧?
很是胃疼。
自己截止到目前為止,可是一個字都沒有寫,這讓他拿什麼交?莫不是拿命交?
而且這都下午三點四十了,為什麼想起來這個時候來催自己啊!雖然來催自己的這個女生,長相很是清麗,但是沈度還是不情願。
“你好啊,學姐。”沈度出了門。
“我天,卿卿,那個女生是來找沈度的誒?快A上去,拿出你正宮的氣勢啊!”羅伊這兩天看宮鬥看得有點多,漸漸入腦,所以說話的措辭都帶著一股子滿清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