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宵能夠被沈度和陸月選中成為琅琊市的總店長,自然是有著自己的能力在的。單單就這個工作效率,就讓沈度非常的滿意。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沈度在校門口見到了踩著高跟鞋,捧著一打資料夾的祝宵。二十多歲的年紀,僅僅是簡單的擦了個口紅,畫了個眉毛,就連頭髮都是隨意的束到了腦後,比不上餘卿清湯掛麵的絕美綽約,但是身上自有一種知性美感。
“宵姐,辛苦了!”沈度接過祝宵遞過來的檔案,對著準時送達的祝宵表示感謝。雖然沈度是祝宵的老闆,但是對於祝宵這個年紀和自己表姐相仿的女人,還是抱有親切的好感。
“我這算不得辛苦,倒是你回頭還要看完這麼多的報表,才是真辛苦。”祝宵微微一笑,看著沈度。別看零度現如今在市中心區域只有三家店,但是這三家主店可是和縣區裡的不同,都是佔地較大,投入裝修和營銷十足的門面,這營收報表可是不少。更不用說地方上臨時傳真過來的報表了。
伴隨著零度的分店在各處遍地生花,急速的擴張之中,沈度也隱約感覺到了某些不足之處。單純的零度店鋪,缺乏一個統一的管理,分級層次不夠清晰。
整個的供貨銷售管理結構,變得日漸臃腫。就算是沈度有意識的借鑑前世的店長制度和員工分級制度,但是效果有限。還需要花大心思。
“沒事了,宵姐你先回去吧。有問題我給你打電話。”沈度和祝宵說。
告別了祝宵,沈度捧著厚厚的兩大摞檔案回到了教室裡面。嶄新的藍色資料夾,顯得有些扎眼。加上沈度又不是課代表,不免讓人好奇。
其中最好奇的人無疑就是程路了。原本正在做題的他,見到了沈度和手裡的東西之後,忍不住抬頭湊了過來。沈度將這傢伙推回去,這不算是什麼機密的東西,至少是對現如今還是學生的他們來說。
於是沈度就隨意許多。將檔案報表朝著桌面一丟,跑去上廁所。真是的,都沒能趕得上去廁所。餘卿這會兒已經去吃飯了,沈度發現,自從餘卿和羅伊做了同桌之後,自己在學校裡面,在餘卿面前的存在感一瞬間就被稀釋了。
阿西吧的,自己的情敵竟然是羅伊啊!
恰好,就在沈度去廁所的這會兒功夫裡,高一二班的教室門口,顯得微微有點嘈雜,好幾個人的聲音傳進教室,有男有女,將程路從做題的思路中帶了出來。
程路略顯煩悶的丟掉了筆,餘卿的半路殺出,讓他這個高一二班的學習委員心裡頭生出來危機感,這個年紀,就算是嘴上不說,做了這麼久的第一,驟然跌落,心裡總有些不甘心,自然就更加努力的學習了。
教室外的走廊處,聲音不僅僅是沒能夠消失,反而是由遠及近的愈發清晰。這讓程路忍不住朝前門門口看過去。隱隱能夠聽見一道顯得爽利的男聲。
“老孔,打聽清楚了沒有,沈度是在這個班嗎?”說話的是白默。剛剛重新轉學回來的他,對於沈度的班級不甚清楚,這會兒看向孔永新。
孔永新聳肩,指了指二班的牌子,隨後才說:“就是這個班兒,錯不了。話說,這吃飯的點兒你跑來幹嘛?沈度不得吃飯去了?”
孔永新在飯點兒的時候被白默給拉出來,弄的到現在還沒吃上飯,因此注意力全部都是心心念念想著吃飯。你永遠不要低估乾飯人乾飯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