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麼看見你和餘卿兩個人敢在班裡面牽著手聊天?”楊宇雖然這會兒臉上依舊在笑著,但是給沈度的感覺卻像是一個老謀深算的獵人,企圖一把拿捏住自己的七寸。就算是沈度,料想了這麼久也沒能猜出,班主任到底是怎麼得知的這件事情。
但是沈度依舊平靜。
“是嗎?那老師看到我牽了多久?做了什麼事情?如果說正常的男女同學的交往都不行的話,乾脆咱們在班裡面劃分男女生隔間吧。”沈度沒好氣的回了句。
班主任楊宇臉色沉了下來,對沈度這樣顯得有些輕浮和無賴的回答,顯得很不滿意。和沈度此前在山海市第一中學時候的班主任陳澤不一樣,這位楊宇楊老師則是那種出了名的古板認死理,很多時候都讓人覺得有一種不通人情的不變通。
沈度當然不可能任憑班主任往自己身上亂認,第一時間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沒有直接處理,說明班主任楊宇不過是道聽途說,過來單純的威懾自己罷了。笑話,想要威懾自己的話,餘卿母親呂穆,豈不是比起來楊宇更有威懾力?可見我沈某人怕過?
咳,怕丈母孃不算什麼丟人的事情。
“我會盯著你的,沈度。你給我記住了,在這個學校,早戀是不被允許的。回頭可千萬別讓我抓到你的小辮子,不然秉公處理,誰來了都不好使!”楊宇的話說的擲地有聲。
沈度面色依舊不變,對班主任楊宇的這些威脅的話語不為所動。但是實際上在自己心裡面,難得的悵然,開始有點想念在自己山海市第一中學的時候教自己的班主任陳澤了。和陳老師比起來,楊老師真的是不通人情啊!
雖然說沈度一直捏著鼻子不認自己早戀的事情,這邊班主任楊宇一時半會兒的也找不到什麼實質性的證據擺在沈度面前,但是至關重要的嚴厲教育還是少不了的,在班主任楊宇的心裡面,最起碼得先給沈度打那麼一個預防針。
沈度只能是一臉生無可戀的靜默站在原地,聽班主任對自己的嚴厲教育,同時還得裝出來一副認真在聽的樣子,時不時的點頭應和,心裡面早就在暗自盤算,到底是哪個混賬玩意兒打小報告。
這會兒沈度已經從班主任字裡行間確定了,是某個吃飽了撐的傢伙多管閒事打了小報告。
恰好,有些戲劇化的事情是,正好沈度待在班主任楊宇的語文辦公室的時候,班上,也正在發生著事情。
“軒哥,你怎麼回事啊?怎麼笑的這麼莫名其妙?”李軒因為沒能和餘卿做成同桌,選了個餘卿前排,導致他的同桌是個男生。因為李軒在班裡面為人大方,也有不少的男生比較親近。
被身邊的人這麼一問,按照往常的時候,李軒自然是會守口如瓶,但是最近這幾天被沈度和餘卿兩個人甜膩的日常刺激到了,加上現在剛剛打了小報告,想到沈度吃癟,就忍不住的舒爽,一時間難以把控。
但是到底是哪李軒也有點智商,知道背後就是餘卿,不好明說,只能是低下頭從自己作業本上面扯下來一張紙,寫給了自己的同桌。
該怎麼形容李軒這個人呢,這不僅僅是一個好面子,自我感覺良好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喜歡拿架子的人,做什麼事情都覺得自己做的很有道理為你好。這種就很噁心人了。
有幸成為了李軒同桌的這位兄臺叫馬濤,平常的時候在班裡存在感比較低,屬於班裡中游的水平。真要論起來的話,可能和剛剛開學入學時候的沈度處於一個水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