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學校裡面或多或少的存在著那麼一兩個所謂風雲人物,時刻吸引著這些年紀尚輕的學生們的視線。對於這樣的人或者訊息,沈度的態度都是報之一笑。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顧前,學習好,長得帥。成績都是年級前二十,又是學校足球隊的首發隊員,上個學期的時候琅琊一中和周邊市重點學校搞了一個聯賽,顧前帶隊打的別的學校的都抬不起頭。”
程路說起來顧前的風雲歷史,還真是如數家珍。巴拉巴拉的,讓沈度不禁微微側目。畢竟能夠把別人的風雲事蹟全部都記得這麼清楚,程路也是個人才啊!
“而且,據說家裡是做生意的,巨有錢。你可要防止某些人揮鋤頭啊!”程路微胖的臉頰壓在桌面上,湊過來用低低的嗓音對著沈度說。雖然程路自己還沒開始就出局了。但是好在沈度這傢伙也不是這麼討厭。
聽著程路隱晦的提醒自己小心某人挖牆腳。沈度笑著搖了搖頭,講真的,餘小卿這朵高嶺之花,非得是有大毅力,大機緣者不可得。絲毫不擔心。
見到沈度這傢伙一臉不以為意,程路無奈,轉過身做自己的事情了。言盡於此,到時候哭鼻子就不是他程大善人的鍋了。
事實上,面對顧前,餘卿也確乎是提不起什麼高看一眼青睞有加的興趣。如果沒能夠遇到沈度的話,少女或許還會因為顧前高大帥氣的外在而微微升起好感,說到底,兩家到底是有著不俗的聯絡。
顧前的爸爸,和自己爸爸都是生意場上多年的夥伴,交情深厚。當然這也就意味著顧前的訊息很是靈通。在自己剛剛轉學到了琅琊一中不到一週的時間內,就找上門來打招呼。
只是,在遇見沈度這個極有趣的傢伙之後,這樣的存在一瞬間就在小余卿眼裡失了光澤。因此,此時在面對顧前那略顯親近的講話時候,少女也只是面色平靜的維持著基本的禮貌。
少女矜持的淺笑,拿捏的十分到位。或許是常年受自己母親呂穆的薰陶,既不會給人以受到輕視的不適感覺,又不至於產生額外的親近感覺而讓人誤會什麼。
“要是沒事的話,我可就要去上課了。”餘卿看了看周圍已經陸陸續續進教室裡的同學們,知道很快就要到打上課鈴的時間了。
“餘卿,今天下午放學有我們和琅琊二中的訓練賽,我媽媽想見見你,你可以去看嗎?”顧前此刻的心理活動大概是沈度很難理解的。
面對少女略顯疏離客套的禮貌性質微笑,非但是沒有感覺到失落,反倒是大方的發出了邀請。少年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很是燦爛,如果仔細體悟的話,大概還有一種勝券在握不出所料的意味在裡面。
果不其然。餘小卿原本是想要果斷拒絕掉的。畢竟遠離無意義的社交,是自己母親從小交給自己的。這位奔波周旋在不同交際中的女強人,更希望自己女兒活的輕鬆純粹些,而非是套上不必要的枷鎖。
但是在聽到顧前媽媽想要見見自己,眸光中微不可查的變的猶豫。停頓了一下,少女點了點頭。
“好的,麻煩告訴沐阿姨,我會準時去的。”餘卿聲音清清冷冷,這個時候讓人聽不出喜怒。
很顯然,這個本該簡簡單單的午後,因為一些有的沒的事情,被擾亂了原本的發展。
上課鈴打響之後,微微有些地中海的政治老師抱著教案和茶杯走進了教室。沈度見到了這個未來要教自己一個學期政治的新老師,心裡頭微微嘆氣,果然,頭禿才是強者嗎?
不免就聯想到前世的時候,看到的一拳超人的漫畫。然後沈度就感覺臉頰一痛,被人用小紙團砸到了臉。少年掃視了一圈,發現餘小卿這會兒正趴在桌子上看著自己呢。
沈度開啟紙團,暫時忽略了被打的事實。
“很煩,快逗我開心!!!”被揉的有些皺巴巴的本子紙,上面用是被黑色鋼筆書寫的一行娟秀字跡。雖然說不知道為什麼上課一貫是老實的餘小卿同學為什麼會扔這樣一個給自己吐苦水的紙條,還是凝眉沉思著該怎麼回。
“有一天M和N吵了架,場面異常尷尬。最後還是M道了歉。”
看著沈度偷偷丟過來的紙條,少女眉毛挑了挑,帶著審視的目光,搖了搖頭。隨後提筆就在上面回了句:因為Msorry?無趣!
沈度拿著餘卿回給自己的紙條,摸了摸臉頰。
有點尷尬。
場面一直維持到了下課。一下課,餘卿就從自己座位上站了起來。瞬間,全班的男生視線都不自覺的朝著這邊看過來。作為二班的顏值巔峰,餘卿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備受關注。
餘卿站起來,直接朝著沈度這邊走過來。
“出去說。”沈度抬頭看了眼少女,點點頭。
隨即就跟著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