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剛剛端起來的茶杯,打算喝口水,結果剛進嘴裡的溫熱開水還沒下嚥,險些就給噴了出來。
餘卿怎麼可能能夠理解沈度這個有著後世諧音梗記憶的腦回路,絲毫get不到沈度的點。
“出來玩!”沈度回了三個字。
“你欺負人!”餘卿很不滿意沈度這種搞資訊差的做法。
等到九點半,住在市委大院的餘卿家,此刻剛剛吃完飯,餘父餘安濤和餘母呂穆,正坐在沙發上看春晚,茶几上擺著些瓜子花生之類的炒貨。
雖然兩個人是坐到了沙發上,可是注意力卻是全部都放倒了隔壁自家女兒餘卿的臥房當中。
“卿卿今天怎麼給人的感覺怪怪的?”餘安濤和呂穆不同,他長期不在女兒身邊,對於女兒的人際交往和學校經歷不甚瞭解,這會兒第一次看見了女兒舉動反常的活蹦亂跳,有些好奇的問呂穆。
呂穆和自己丈夫待在一起的時候,倒是看不出一點以往冷冰冰的女強人氣勢,嗑著瓜子,抬頭看了一眼女兒房間的方向,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女兒從隔間壁櫥裡掏出衣服,有點憂鬱的說:“怎麼回事,這孩子不會是要大晚上的出門吧?還換起來衣服了?”
餘安濤也是時刻觀測著餘卿的一切反常舉動,見到女兒連外套都穿上了的時候,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看樣子應該是的。”
說到這裡,餘安濤這位管理著數十億國企的老闆,這會兒竟然久違的來了興趣。將腦袋枕在一側的沙發上,看了眼自己美豔無比的妻子,忍不住發問:“這是要出去找誰啊?平常的時候輕輕也會晚上出門吧?該不會是有同學約好了?”
呂穆原本還沒有什麼感覺,但是一下子聽到了自己老公提了一嘴的同學,像是瞬間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嘴裡的瓜子兒,都感覺不到香味了,放下瓜子,瞪了一眼自己老公。
頓時嘆息,“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好奇你閨女和誰出去玩,眼看著都要十點了,還是大除夕的,還能不能當爹了?”
餘安濤有點訕訕的笑了笑,朝著呂穆靠了靠,一把摟住自己妻子的肩膀。
原本是極為寬敞的沙發,兩個人坐著都十分的舒服,但是餘安濤靠過來,瞬間就擠壓了呂穆的空間。呂穆扭了扭身子,伸手就要打下來丈夫的手,“趕緊回你那邊去!這麼擠!”
“不要。”
呂穆在掙扎了幾次沒有成果之後,只能夠採用一種迂迴策略,平靜的瞟了眼丈夫,緩緩地開口,“想知道你閨女出去到底要跟誰玩的話,就老老實實的!”
果不其然,這一下子成功拿捏住餘安濤。餘安濤老老實實騰出空,看著自己老婆。
呂穆被自己丈夫看著,又是忍不住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