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看著餘卿,原本忐忑的心突然間更加劇烈的蹦跳了起來,歡欣於在這裡見到餘卿,沈度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心裡到底是存著一種怎樣莫名的感觸。
少年微微將後背靠在椅子上,不自覺的縮了縮身子,看著遠處只是靜靜佇立,就如同耀眼星辰般的餘卿,沈度想起來之前攔腰抱著餘卿走在學校的楓葉小道上的情形。
香格里拉大酒店的一樓會場掛著的吊燈極度奢華,光照打下來,此時讓沈度眼睛微微的感到一點點的斑駁模糊。餘卿的身影站在那裡和光線暈開,讓沈度覺得,她是距離自己那麼的接近。又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餘卿身上那種睥睨和高冷的氣息散去了一些,和沈度對視的那一眼,少女美眸中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柔軟,微微昂起頭,像是一個傲嬌的小公主在跟騎士打招呼。
沈度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縱然是此處人聲嘈雜,四目相接之間,無需言語,兩個人所思所想,瞭然於心。
“怎麼了,卿卿。”呂穆本來是和餘卿並肩走著的,只是剛剛發掘女兒突然停住了腳步,這才詫異的回過頭問餘卿。
“看到了一個同學。”餘卿收回自己的視線,衝著自己母親露出一個小女生的笑容,隨後拉著呂穆的手,才說:“不是說今天是帶著應酬來的嘛?我這算不算耽誤媽媽你了?”
呂穆也自知自己忙於工作,錯過了女兒太多的成長瞬間了。被餘卿這樣提醒,心裡也是微微發酸,看著自己這個長得極美的女兒,不再言語,只是拉著餘卿的手緊了緊。
“既然遇到了同學,一會兒過去打個招呼吧。”呂穆今天來到這裡的目的自然不是來參加簡單的一個晚宴。她作為山海市的現任市高官,她的出席本身就代表著政府部門對於白成業恆重地產的態度了。
餘卿也知道,一會兒母親恐怕是得和一些政府人員應酬,多半是輪不上自己和她一桌,倒是也並不覺得遺憾。其實,沒遇到沈度的話,她說不定還會感到絲絲遺憾。
但是現在,竟然也有幾分的期待起來。畢竟,一會兒母親要去應付那些大人,忙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自己就能夠和沈度坐在一起來的。
“嗯。”雖然說餘卿心裡有這麼一個念頭,但是還是被把控的很好。只是聽到母親這麼說,少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禁忌內容,臉色微紅,點頭。
“我靠,剛才的那個女生好美啊!像是仙子一樣。”仇巖的目光追尋著剛剛餘卿離開的背影,眼神迷離,喃喃的感嘆著。
恍若驚鴻一瞥,就是這一瞥讓他不可避免的驚為天人。
“那是市高官家的女兒吧?”吳恣儀家裡在工商行政方面工作,她偶爾也跟著父親見過幾回領導。恰好比別人更早的認出呂穆的身份來。
原本仇巖還不知道餘卿的身份,在經過吳恣儀一說之後,才發覺,少女身邊的那個中年女子,不正巧就是山海市的市高官嗎?
“喲,剛才不是你熟人嗎?”白默和他們不同,他是知道沈度和餘卿關係曖昧的,因此不免貼近了沈度小聲的打趣沈度。
沈度被白默這麼打趣,竟然也會產生一種窘迫感,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笑了笑,才用只有兩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說:“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