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人守門,這麼安靜?”以南伸手觸碰到寨子的大門時就感覺到不對勁。
若是按照往常,即便一眾弟子百餘人皆出了火銃門,留下來的守門弟子也不可能如此鬆懈,能讓浩浩蕩蕩的他們就這樣來到寨門之前。
以南抬頭喊道:“來人啊,我們回來了!”
聲音震耳欲聾,寨子裡卻沒有回應。
按照千機門的規格,守門弟子在門兩側內,後便是巡守弟子小隊。不過一百多人的火銃門弟子大多在此,巡守小隊估摸著還有四人,聽不到以南的這一聲嘶吼也算正常。
可守門的聽不到就不太可能了。
“不好!”
警覺的以南迅速拿出腰間的弒殺銃,一槍打在寨門的門栓位置。弒殺銃的威力極大,門栓被擊中之後大為晃動。
千機門的機關門栓經過壓力之後,以南揮手命令道:“第一排弟子,預備!”
聽到以南的命令,第一排千機門弟子端起手裡的長火銃,伴隨著崩崩崩的聲響,寨子門被被打爛,巨大的窟窿眼裡,以南一眼就看見倒在地上的兩位守衛。
巡守弟子也聽見火銃的聲響,全都急忙地奔跑到寨子門口,看見迎面進來以南和千機門弟兄們,迅速站成一排。
以南將弒殺銃塞進腰間,蹲在兩位弟子的身邊,檢視一番守衛身上沒有多的傷痕,正要翻開他們的身體,手在碰到兩具屍首脖頸的時候突然一陣疼痛。
“銀針!席堯舜,不對,他不是死了?”以南的神經一下子繃到極點,疑惑地打量手裡的兩根銀針,站起身丟掉銀針,疾步趕往自己平日裡辦公的地方。
“少門主他們哪裡去了?”
以南一邊說,一邊急匆匆地奔走。身後跟著的巡守弟子領頭回答風師兄好像帶著他們同行的幾個人進城了,至於進城是因為什麼巡守弟子肯定不知道,只知道跟著風臺的那個漂亮侍女十分虛弱。
聽了這些,以南停下腳步,罵道:“他孃的,這個風臺怕不是假的。”
說著他推開房門,一眼看到自己的桌子上筆直地插著一封信。
看到這封信的那一瞬間,以南十分確定那個風臺是假的,不僅如此,隨行的一眾人怕是都是假的。
“易容,易容術啊,我怎麼沒想到!”以南懊惱著自言自語,走到長桌前抽出那封插在長桌上的信,心裡已知八九,悻悻地開啟信件。
信件上是方子軒特地以盜皇的口吻寫的內容:
做了幾天你的風師兄,我的乖師弟小以南喲,你一叫我風師兄,爺這心啊都快軟化了。言歸正傳啊,我呢來你們火銃門,是來找東西的,顯然庫房裡沒有我需要的東西,所以殺了你的好兄弟們。再說一下我的計劃,信不信也看你。本盜皇現在手裡有你們的玄機變也有你們的至寶,還有,沒有了。想要找我怕是你翻遍整個堯化門都不可能,畢竟爺盜皇一向來無影去無蹤,所以再見了,乖小師弟以南少領,爺溜了。
這是方子軒設想的盜皇性格,他肯定不知盜皇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但是這樣的文字肯定能成功激怒以南,只要能激怒以南,那引蛇出洞就會變得易如反掌。
果然,以南看完整篇信件,罵罵咧咧地將其撕毀,氣不打一處拍桌子吼道:“傳下去,全火銃門弟子,進軍堯化門,滅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