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玄機變丟失一事你還沒查清?”方子軒見以南對於自己這副高高在上的態度沒有遲疑,斷定風臺在以南眼中差不多該是一個自命不凡的角色。
方子軒看著以南一副不爽的表情,自己則歪嘴一笑,故意以少門主的姿態向他反問。
話語脫口而出,以南原本一臉的不爽頓時煙消雲散,陪笑道:“風師兄原來是因為玄機變一事。”
玄機變丟失一事是千機門大案,九州八個分舵以及晉州總舵都在勘查此事。
而以南則迎來了最新進展。
夏家滅門一案與千機門大有牽連,江湖中傳言夏家唯一沒死的獨子夏晚清素有易容子一譽名,曾經多次潛入各大門派偷竊寶物。
恰好玄機變被偷,夏家滅門之後的至寶也一起消失在玄機變被盜的夜晚,所以千機門講這兩件事結合起來,首先斷定偷竊玄機變以及至寶的人極大可能就是夏家獨子夏晚清。
而夏晚清這幾日就在中州北部的神仙山一帶,神仙山一帶的千機門火銃門勢力分部最廣,玄機變下落旨在翻手抬手之間。
“玄機變的下落,在下怕是已經有了,風師兄可知道夏家獨子夏晚清。”以南微微一笑,從懷裡拿出一張捲起的宣紙,宣紙開啟,上面畫著一位面容清秀乾淨的少年。
“這就是夏家的獨子夏晚清?”易容成風臺模樣的方子軒接過以南遞來的圖紙,故作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丟到以南手上,徑直走到寨門正對著的一處臺階上,轉過身看向一眾火銃門弟子以及躺在地上了被他用天地劍意殺死的幾位。
“你怎麼相信這個模樣不是夏晚清易容的?”
方子軒怒目而視,目光凌厲,嚇得以南有些口吃。
“不是,風……風師兄……風師兄為何會想到這層?”
以南屬實沒有想到風臺能想到這一層,畢竟風臺自幼就不學無術,好不容易在風碩的棍棒教育下走上正規,練就一身劍術之後再配合機關劍而坐上少門主的位子。
再加上全千機門都知道少門主風臺心境毀於武林新秀大會之上。
一個失去心境的人,又不是個喜愛動腦子的,怎麼會想到這一層。
以南心頭一動,質疑之話脫口而出:“你該不會是夏晚清易容的吧?”
方子軒咧嘴一笑,這是風臺的經典笑容,笑容過後,少年一步一位配劍的千機門弟子面前,抽出其配劍,又移步到以南身旁,一劍架在其脖頸之上。
“以南師弟,你覺得夏晚清的劍有本少的速度?”
方子軒這一劍的速度差不多有化境實力,寒冷的劍氣在以南的脖子上游走,以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滑落到劍身,在這寒冬之下,依舊害怕得流冷汗。
“這劍術確實夏晚清達不到,可風師兄的心境已毀,你又怎麼可能是……”
以南的話還沒說完,方子軒丟掉手上的劍,一巴掌甩在以南臉上,手掌在靠近以南的那一瞬間停了下來。
少年淡淡吐詞:“心境毀了是不能恢復?武學造詣是不能提升?螻蟻哪裡知道鴻鵠之志,蚍蜉妄想撼動大樹的根基?”
幾句話,讓以南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