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慌忙離開蜣螂滾動糞球的路徑,他們非常清楚,此時沒有狹路相逢勇者勝,擋它者只會屎路一條。
屏住呼吸的鐵柱勉強張口道:“這玩意兒滾的糞球這麼臭,葉諾你是怎麼做到養它的?”
葉諾聽到建國的抱怨:“我是用龜田的糞便給它繁衍後代的,況且野外蜣螂的糞球應該不會臭啊。”
鐵柱聽到解釋後依舊不願相信:“那你說這味道是怎麼回事兒?”
葉諾:“這味道…怎麼這麼像人類的排洩物…”
鐵柱詫異道:“人類?”
葉諾:“不信你聞聞?”
鐵柱:“滾,不聞。”
…
葉諾與鐵柱不再糾結這個極其有味道的糞球,悄然從屎殼郎遠處潛行而過。
但尚未走遠,兩人的腦海中都產生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人類的糞便?建國拉肚子?屎殼郎滾的是建國的糞球?”
葉諾率先開口:“附近好像只有我們在露營對嗎?”
鐵柱答到:“排查地形的是你,我怎麼知道。”
葉諾:“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鐵柱:“我也是。”
兩人心照不宣,但只有站的高才能看的更遠,於是身手矯健的葉諾準備爬上野草去瞭望。
他選中了一株約摸在60厘米的上下的粗壯木賊草。
木賊草形似竹子,中空有節,高聳直立。
最重要的是它的高度,且莖幹粗壯,但60厘米的高度,對於眼下身高只有5厘米左右的葉諾,想要徒手攀爬至鼠麴草頂端,顯然是個不小的挑戰。
所幸那個男人極為嚴厲,藉著培養父子感情之命,自小便對葉諾展開了系統性訓練,還經常帶著他和龜田進行野外生存。
因此對葉諾而言,攀爬雖有難度,但也不至於做不到。
鐵柱在底端扶著木賊草的根莖,而葉諾已然開始攀爬,隨著他越來越接近頂端,手臂也逐漸脫力,每一次向上都伴隨著強烈的酸楚感。
葉諾本就沒有一口氣爬上頂端的打算,他的目標一直是那個極為粗大的木賊草“竹節”,抵達之後便將雙腳踩在上面,雙手緊抱著枝幹向下俯瞰,只看到鐵柱像極了一隻焦急的螞蟻。
心中不由點評道:“鐵柱真的好小。”
全然忘了他自己如今也不足三厘米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