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野信剛睜開眼睛,看見白花花的天花板時,頓時一愣,而後微微側頭一看,床頭櫃上擺著一瓶花,風野信一臉懵逼,繼而深深地蹙起了眉。
他明明記得,他只是閉上眼睛想要緩一下的,可是為什麼……
不會是他剛閉上眼睛沒多久就暈過去了吧?
這也太丟人了吧?
不過……
不知道暈過去之後事情發展成什麼樣了?
風野信動了動手,突然感覺左手一陣刺痛,轉頭看去,只見一根針紮在自己的左手手背上,上面還有點滴在滴著,風野信又是一愣。
不是吧?
還在打點滴?
“你醒啦?你才剛起來,還請先不要亂動噢。”
真由美臉上帶著一絲絲微笑的走進來,看見風野信已經醒了過來,但是卻動了左手上的點滴,便不由得開口說道。
“你好啊,真由美。”風野信看見真由美進來,扯了扯嘴角,打了個招呼。
“你好,風野君。你現在有感覺到哪裡是不舒服的嗎?”真由美微笑著回了一聲,繼而問道。
風野信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感覺我現在很好!”
“是嘛,那就好。不過為了確保你真的已經康復了,我還要給你做個檢查,希望你不會介意。”真由美說道。
“不會。對了,真由美,我想知道我昏迷了多少天,你知道嗎?”風野信搖了搖頭,繼而問道。
“你已經昏迷三天了,這三天大家都很擔心你,不過因為工作的原因,沒有整天在這裡而已。”
真由美蹙了蹙眉,眸露憂色道,不過旋即她又亮起了目光,說道:“不過好在你現在已經醒來了,我去通知一下他們過來吧?”
“好,麻煩你了。”風野信微笑了一下,說道。
真由美回以一笑:“不麻煩,這本來也是哥哥他們拜託的事情而已,你現在就在床上好好的躺著,我馬上就去通知哥哥他們。”
說著,真由美拿起病歷本走出了病房,風野信目送著真由美離開,而後自己動了動手,支撐著上半身起來,然後風野信往後面挪了挪,反過身把枕頭豎起來,整個人靠在了床頭上。
還是這樣子坐比較舒服。
躺著說話總感覺視線不夠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