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魏王帶著十萬兵馬,洶洶趕來,要在城外駐紮,還要進來一批。”寒雲道。
“什麼,帶兵來了?”
遭了!
思齊猛然想起來自己先前派了風清月明還有玉英去了魏國,說她的處境艱難,要求皇叔魏王向朝廷求情,保下她,如此看來,皇叔魏王便是在那個時候動身了,還帶兵來的,看來動機不純。
在思齊的印象中,有外臣帶兵進入都城,便是天子劫難的開始,哪怕來的人是宗室,是皇叔。
“如此看來,恐怕又要多生故事了。”思齊嘆道。
原本以為處理了公孫老賊,再清理清理其剩下的黨羽,把齊彬等陷害原主的人追查一遍,按照刑法定罪,之後便可以萬事大吉,她可以事了拂衣去,進行下一個任務了。
人算不如這天算啊,又來個皇叔,應當不是個善茬。
思齊悻悻然轉身,重新進入內殿,把剛才的興頭全部撤銷。
她什麼時候能吃上油炸食品啊?
果如寒雲所言,魏王李讓於次日帶兵抵達長安城。
進城之前,他先讓謀臣寫了個奏表,呈獻皇帝,說明自己的來意——聽聞京城有人作亂,他身為皇叔,又受先皇遺命,統領顧命大臣,輔佐皇帝,身處魏國,於心不安,特意率兵進城,以佐王師,保護皇帝。
派人送奏表進去,不一會,李讓便帶兵進城。
守城的將士看到城外的兵馬,如黑雲壓陣,不可抵擋,也不能抵擋,面前的魏王有先皇遺命在身,可以隨意進出京城,事態緊急時,也可以帶魏國兵馬前來。
因此,便趕忙放行。
魏王李讓帶著一縱親兵縱馬駛入長安城,前往大明宮。
出來送最後一批郎家軍的鹹平正好在街口撞見了匆匆而過的魏王人馬。
但見個個騎著黑馬,如流星飛逝,只能看清黑色的影子。
這是熟悉的身影。
只有魏王的親兵,才是清一色的黑色馬匹。
她只好讓剩餘的人回去。
“魏王來了,應當還帶著不少兵,都在城外,你們過個幾天再走吧。”鹹平憂心忡忡道。
魏王李讓抵達大明宮,又被丹鳳門的守將攔住了去路。
“魏王殿下,可有進宮的聖諭?”
“本王已經稟報陛下,你們速速讓開,本王要覲見陛下。”魏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