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拓走過去,給她灌了一瓶回覆藥水,隨後將她緩緩的扶了起來,張小米的消耗蠻大的,相當於是跑了個馬拉松。雖然她的體質很好,不過能休息誰願意那麼累。
“怎麼樣?”楊拓拍了拍張小米身上的灰塵,認真的問。
“和你想的一樣,你也看到我的慘樣了,何必多問呢?”
“果然是異能者乾的。”
“而且不是一般的異能者。兇手是一名催眠類的異能者,受害者根本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也不完全是,或許臨死的那一刻受害者會試圖反抗。”
楊拓指了指張小米,又指了指張小米剛在躺下的位置。
“每一個死者或多或少進行了反抗,只是痕跡太少,難以進行追蹤,但是絲毫的痕跡對於異能者來說已經足夠了。”
“我們再去下一處看看。”
張小米點頭道。
“你的身體還受得了麼”
楊拓有些關切的問。
“開玩笑,不就是跑跑馬拉松嘛,想當年我可是拿過全省冠軍好麼。”
張小米忍不住吹起了牛。
楊拓笑道:“那我們把其他幾個現場也看了吧。”
“啊,不要了吧。”
張小米聽完,渾身瑟瑟發抖。
“哈哈,不逗你了,資訊已經足夠了。”
楊拓摸了摸張小米的頭,目光凝重了起來。
兇手非常的狡猾,即便擁有了如此強大的異能,依然選擇如此小心翼翼的殺人方式。這種小心翼翼甚至到了變態的地步,大多數擁有異能罪犯都是衝動犯罪,而且比一般人的衝動率高得多。
但這個兇手,從第一次犯罪就如此的小心,甚至小心得有些過頭了。而且殺人的選擇也極其怪異,他本來可以透過隨機殺人來完成掩蓋目的,但卻透過殺害酒託的形式來掩蓋了真實的目的,很容易將警方的注意力往被騙的死宅方面去考慮。
楊拓再次確信,這個兇手絕對不是一個jingchong上腦的人,而是一個天生扭曲的怪人。
但是透過張小米側寫的結果,犯罪者和受害人聊天是很歡樂的,他應該擁有很強的交流能力,至少在應付女人上有一套,儘管可能是酒託故意配合。但是有些微表情是無法掩蓋的。
這個罪犯很可能是個年輕英俊的人,談吐優雅,甚至還有一份正當的職業,很可能是教師或醫生之類的。
兇手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選取這幾個地點下手,他肯定是不止一次的踩過點,而一個擁有正當職業的人,休息的時間並不多,能夠來這幾個地方這麼多次,一定是有某種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