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敵軍都料理完了?”
唐訣點頭:“那群長老們都由承嗣帶人去看著了。”
他說著,微微抬手,青煙早已瀰漫在校場上。
炎天樂看了眼校場上重入夢鄉的人,暗暗豎起大拇指。
老唐牌安眠藥,青煙瀰漫,萬籟寂靜,老唐牌安眠藥就是牛!
萬事俱備,何硯書再也忍不住,緊握手中千憂劍,伴著劍穗清脆的聲響,大步邁向校場。
衣衫獵獵,從前何硯書尚且也如這般,常在五更時與眾同門站在校場上試煉,共浴清風。
可如今不過幾日,曾經舞動清風劍法的同門師兄弟就死的死傷的傷……
他站在校場中央,肩頭愈發沉重,不知怎得,一縷縷清風就宛如一柄柄刀劍,將他周身刻的遍體鱗傷。
再一陣清風徐來,千憂劍長震!發出幽幽劍鳴!
清風教也是時候要清理一番了!
“各位!起陣!”
“是!”
何硯書內力充斥,清風劍氣猛地大放,他抬頭望向前方:“墨清和,承嗣,還有大家,陣法就交由你們守護了!”
陣中九人,一人起陣。
聽著劍鳴,八人相互交換了眼神,點了點頭,沐浴著清風緩緩閉上雙眼,正襟危坐,竟如此舒坦。
清風盪漾彷彿置身春日暖陽,眼前沒了江湖,也沒了廟堂,沒了滅門慘案也沒了煩惱,僅剩身旁七位過命的夥伴,盡剩千里花海,萬里草原。
內力流轉,正如傳說所言,溪流涓涓不斷,共匯為浩瀚長江!
滔滔江湖,浩浩長風,逐漸湧向陣眼,可不知為何,前方竟出現了兩條極為相似的岔路……
何硯書的千憂劍被突如其來的強悍清風壓制在原地,再吹不動任何東西,兩股清風的爭奪中,這熟悉的感覺不由得讓他心悸……
“少主!!”
千憂劍氣抖了一抖,何硯書恍惚間聽到了承嗣的喊聲。
可就在何硯書分心之時,那股清風突然暴漲,張著大嘴便要將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