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敵,害民!”司空今語雙拳緊握,眼中含淚:“簡直是無稽之言!”
尉遲銘楓眸光流轉,正欲說話,只聽撲通一聲,他們一轉頭髮現自己的夥伴早已跳進了廳堂之內!
“板蕩純臣有如此,流芳千古更無前。”炎天樂獨有的少年音迴響在正廳之中,嚇得刺史猛地戰起身來!
炎天樂命天劍長劍一揮,劍氣充斥而起!
“我父親何曾有過這般行為,你們放任流民,放任叛軍,視松州十幾萬人於不顧,才是大逆不道之行!”司空今語砰的一聲踹開正廳的大門,大喊道。
那校尉正欲說話,卻被炎天樂一劍制止。
“少廢話!通判大人我來助你!”命天劍之上,麒麟圖案光芒大放,照應在守城校尉的鎧甲上!折射在正廳之中!“校尉大人,你這傷好了?”
“炎天樂!”校尉大驚,不由得向著廳外退了兩步!他大刀一揮,指著通判大喊:“膽敢私留刺客?還說不是通敵!”
門外尉遲銘楓不禁扶額,這下不就將罪名落實了嗎!
誰料炎天樂向前一步,向兩人遞了一個請放心的眼神:“原來尉遲那小子說的沒錯,這罪名真的是亂扣的!”命天劍猛地一震,紅衣紅綢獵獵而起:“所以所謂的通敵就是說我唄。”
“呵!”炎天樂冷笑一聲:“這三殿下果真是天命之人,一代驚世之才!那好,小爺我就告訴各位了,敵不兩立,打得!殺得!”
“師兄,那小鬼又闖禍了。”面對來勢洶洶計程車兵,唐訣輕嘆,花開萬朵,暗器隱藏其中。
“嗯,不過他說的也不無道理,等塵埃落定後再打吧!”聽風劍劍氣翻飛,一劍而出,血氣翻湧。
松州刺史同校尉一看大事不妙,就這般跑了。
“這真是男子漢呀!慫的一匹,小爺我還沒出手呢!”炎天樂斂了劍氣,收了劍,看著街上的身影,直搖頭。
突然,他只覺身後脖頸一涼,一把長劍抵在了他的脖上。
“父親!你這是做什麼?”司空今語一見大事不妙,直衝進來。
“刺客?”
炎天樂乾笑兩聲:“誤會,誤會。”
“父親你快點放開他!他曾救了我的性命!”
“你們是逍遙閣的人?”
炎天樂點了點頭:“此事是我一人之事,無關逍遙閣,只是我無能將師兄師姐們捲進來而已。”
“通判大人,我們是為了天下人的安危,無關廟堂,無關官場,只關百姓。”慕司恆一身竹衣,輕立在正廳內。
“炎公子,你說這話,你有底牌?”尉遲銘楓說著,他不禁想起自己,如若當時自己也有一群這樣的同伴,是不是就不會被滅門。“這下,就真的要刀劍相向了。”
炎天樂搖了搖頭,將師姐做的桃花酥一口咬下,底牌,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底牌,那一劍冰封的人,又是誰?
“師姐,你們先休息著,尉遲那小子預料,今晚會有一場硬仗了。我先去外面看看情況!”炎天樂說著,將碗筷放下,去門外換了唐訣回來。
現下的流民已經少了不少了,通判府側門湧進來的人也沒有多少了。
炎天樂抱著劍坐在門框上,半看著天空,剛想著可以將松州事的亂世捋一捋,忽的聽見砰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