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州事?”聽風劍帶起蔚藍劍光,在夜空中揮舞一週,重新回到慕司恆手中。
看的身後的那群追兵一個個低下頭,生怕用自己的人頭,生祭了聽風劍。
“追殺刺客,是我分內之事,東承國不想於逍遙閣為敵,還請你讓開!”
“逍遙閣?”突然,葉落一片,不知何時慕司恆臉上多了一襲面紗,“誰說我是逍遙閣之人?”
說罷,猛的握住聽風劍,劍氣翻湧,變招置敵。
在包圍之中,在刀光之中,慕司恆的身體如流雲一般,如清風拂楊柳。
身體一縮,一刀避過,遠處,銀針飛出,射進追兵身體,脊柱,肩甲,頭顱,往往是不聞其聲,不見血跡,就翻身下馬,倒在了地上。
笛聲大作,吹的滿城哀傷,恰似這戰亂時節,民不聊生。
“我先帶阿樂走,你趁早脫身。”師姐手握玉笛,白衣掠過,沒有沾染到本分泥土。
她一個轉身將阿樂撈起,一陣煙霧在慕司恆身邊散開。
“砰!”
醉將晉上房的窗子大開!
白衣直翻進來,一把將阿樂按在床上:“阿唐說的對,就應該將你的腿打斷。”
轉頭又看見炎天樂委屈的神色,看他虛弱的模樣,甚是心疼,輕嘆了一口氣:“解酒藥交出來。”
“吃完了,嘿嘿嘿!”
“你這小鬼!”
師姐說完此話,一根銀針正中靶心,正中炎天樂額頭。
炎天樂瞬間覺得身體一虛,倒在了床上。
慕司恆聽風劍猛的甩動,血液滴落,滴在水坑中,發出嘀嗒聲響。
“慕司恆,你等著!”
地下三三兩兩倒下呻吟,松州城防校尉早已帶著架馬跑出去老遠,只遠遠留下這一句話。
慕司恆轉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到不是說慕司恆八品只能對陣守城校尉有多麼逆天,而是姜所願同慕司恆的配合實在是太好了。
如果炎天樂在這裡,亦或是慕司恆兩人在現代,定會為他們安一個最佳搭檔的頭銜。
姜所願來時,帶起一陣白煙,白煙亦是毒氣,毒醫谷雖從不用毒殺人,但用毒自衛確是可以的。
慕司恆面巾遮面,正對這毒氣有防護之效,白霧之中這群士兵,有誰能擋得住聽風劍,風一過,頓時一片驚恐,根本無心抵抗,慕司恆成為劍仙只怕是指日可待。
“阿唐為什麼還沒回來?”距離幾人分開行動已經過了三個時辰了。
白綢現,情況變!
在白綢的情況下幾人應半個時辰回合一次,亦或是留個記號。
可如今眼看天就要曚曚亮了,卻也不見唐訣,怎能不擔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