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碎星堂做的嗎?”
炎天樂壯著膽子,伸出手輕輕在他們臉上拂過,幫助他們閉上眼睛。
慕司恆輕聲走到炎天樂身邊,伴著零星的月光,神情莊重:“阿樂,江湖之中從來不缺野心勃勃之人。”
唐訣的聲音幽幽傳來:“切忌對敵人仁慈!”
黑色的夜晚好似一塊巨大的幕布將幾人籠罩其中。三更半夜在深林當中趕路無疑是在作死。
於是幾人乾脆找了巨大的樹洞,打算留宿一晚。
在幾人的逼問下,炎天樂終於說出了此次行動的原因。
松州是京城萊陽的大門,民風淳樸,到處一片祥和。
無論是什麼時候都是一片盛世之中,國泰民安,安居樂業模樣。
可就是最近,邊疆征戰,左南道失守,一眾難民在一群士兵模樣的掩護下,突然一夜之間湧入松州城內,操起大刀闊斧,到處燒殺搶掠,松州城頓時火光沖天,民不聊生。
可軍隊遲遲沒有人前來阻止,一問為何,眾人才知這一切是一位硃砂紅衣的年輕人手持天家聖物“麒麟血玉”進行發號施令的。
至於這年輕人是誰,聽松州人民說這正是東承國那位傳說中的三皇子——炎夏!
“不可能!三皇子不是已經死了嗎?”面對著突如其來的侵略,松州人民一個個只覺得不可思議,不斷有人站在松州刺史府,面對一眾手持利刃計程車兵大聲喊道!
“大膽!”那刺史身著官服,如走狗般匍匐在紅衣少年身前,大聲訓斥。
紅衣少年,從身邊的小廝手中拿起一根紅綢,將頭髮隨意的束起:輕輕剝開遮面的黑巾,聲音傲慢:“柳刺史,不用跟這群刁民廢話。”
“您說的是。”
那少年冷哼一聲,伸出手來輕輕一指:“麒麟血玉在此,還能有假?來人,這群刁民殺無赦!”
樹洞裡因為有了火光,顯得不再那麼陰森可怖,聽著炎天樂的話,慕司恆,唐訣輕輕點頭,這件事他們今天一早便聽師尊說過了,不過這等皇位之戰的廟堂之爭與炎天樂又有什麼關係?
炎天樂眼眸一轉,只說是赤凌魔隨意藉著這個機會想派他前來歷練一番,因為不想一直靠著師兄師姐的幫襯,才選擇趁著清晨直接溜走,卻沒想到還是被逮了個正著。
夜半時分,炎天樂聽著身旁師兄師姐入睡的呼吸聲,他輕輕走出樹洞,繞過斑駁的樹影,眺望遠處的月光,腰間的密旨暗暗有些發燙。
“夏兒,孃親如今前來,是你阿爹有一封密旨要交與你。”
“密旨?”
夏池安雙手拍在炎天樂的肩膀上,神情凝重。
一展燙金的金卷放進了他的手中。
那上面的話語隱約的出現在他的眼前。
松州動盪,逍遙閣炎天樂責任不容推脫,現恢復其三皇子炎夏的身份及一切權利,全力追查麒麟血玉一案,切不可打草驚蛇!
炎天樂實在是沒有想到,有生之年接到的第一封聖旨竟是如此這般。
不過令炎天樂心中稍有安慰的事還是有的,那就是東承國的太子炎寒會以太子身份幫助炎天樂一同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