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赤一番苦笑,他又何嘗不知道沙佛陀心中的鬼胎呢?然而如今實在是危險盡頭,只好笑著說道:“那你就再等我一陣子,叫我好生修養一番。你順便也跟我講講,你是如何從那囚籠當中逃出來的?”
原來沙佛陀先前將自己的內力盡數輸送到了凌赤體內,一來便是要讓巫鬼族族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凌赤吸引過去。二來呢,他本就中了巫鬼族族人所下的毒,他雖是不能動用內力武功,但卻於性命無所大礙。
他也暗暗打了一個賭,便是將自己的內力全部輸送給凌赤,由凌赤體內的蠱蟲吸收。自己若是沒了內力,那毒豈不是自己解除了?
沒想到沙佛陀說幹就幹,還真的把毒給解了。其後,沙佛陀又是想方設法將自己身上的藤條給解開,趁著巫鬼族族人的注意力全都在凌赤身上的時候,自己卻遛入了“天龍法師”崔道士那一堆屍體當中去。
沙佛陀在屍體堆裡倒下,巫鬼族族人前來送飯,發現人竟然丟了,都是慌忙尋找,竟無一人檢視屍體堆。
沙佛陀也就如此騙過了巫鬼族族人的耳目,溜出了囚牢,逃出尋找著凌赤。
這麼一晃悠,突然發現巫鬼族族人到處奔逃不斷,一估摸著,凌赤所在的地方,豈會有安生的道理?那麼越熱鬧的地方,便越有可能是凌赤在搗鬼。
也就是抱著這麼一個心思,沙佛陀緊隨人流來到了關押簡鶴行的地方,還就真的把凌赤給找到了。
而沙佛陀深得少林武功精髓,雖將內力盡數傳輸到了凌赤身上去,可真氣卻是絲毫未丟,晃不留神之間,自己自然又恢復了實力。
一番經歷過後,三人又聚在了一起,倒也算是一段驚奇的歷險。
凌赤正是聽得津津有味,也沒發覺實則自己的經歷要比沙佛陀精彩得多。
三人自顧自敘話著,絲毫也沒注意到周遭似有身影晃動......
等到沙佛陀話語落完,凌赤這才嘗試運氣,雖是空空如也,但好歹有了走路的力氣。
凌赤站起身子,示意繼續趕路,心中卻是嘀咕著:“看來這‘九龍血甲’的功夫雖然精妙,卻也不能夠長期使用,否則後果,倒真是不堪設想。”
三個人就如此走了一陣,從黑暗走到了另一處的黑暗,洞穴甚為巨大,似乎毫無出逃的可能。
沙佛陀也是焦急起來,道:“孃的,要不和尚我出去逮一個巫鬼族的傢伙讓他帶路!”
簡鶴行急忙打消了沙佛陀這個念頭,道:“巫鬼族族人都是鐵打的漢子,咱們就算是施加酷刑,也頂多是叫他找來幫手的。”
沙佛陀又是走了半天,終於走得氣喘吁吁,怒道:“這是個什麼洞穴,根本走不到頭!”
凌赤雖不及沙佛陀急躁,卻也是暗暗皺起了眉頭。巫鬼族自多年前被絞殺過後,還能流傳至今,想必他們的小心程度定然不是常人所能夠想象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