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滿春的臉不由得扯了一扯,眼神晃動,顯然不知道劉震風的心裡究竟是打著怎樣的主意。
劉震風食指微微在茶碗蓋子上一口,瞬而推出,茶碗蓋子立時急射而出!
周滿春目光如電,兩隻並行而出,將那飛速而來的茶碗蓋子立時夾在了雙指之間。
“蓋子自然是要來蓋著茶碗的,周兄武功日益精進,既然接下了我這蓋子,那這碗茶,應該還是喝了的好。”
周滿春長吐一氣,伸出左手接住茶碗,將茶碗蓋子往上一扣,正要將茶碗放回。
只見得劉震風身形雖還端坐在木椅上,但迅踢一腳,如風捉影!
周滿春雙腿突分,進步三分,茶碗還未落於桌上,便已膝蓋撞向了劉震風的足尖。
二人膝蓋與足見相對,各執一碗苦茶,目光注視足有十多息,卻並無半分言語。
十多息過後,屋外漸聞一陣腳步之聲。
劉震風微微一笑,足尖放下,將掌中苦茶一飲而盡。
“周兄,這茶碗可裝得下茶,卻也殺得了人的。”
周滿春眼神陰冷,膝蓋收回,站穩身形,也緊跟著將苦茶一飲而盡。
卻是此時,周滿春背後的大門卻被人一腳踹開,一個持刀的蒙面漢子率先衝了進來,但還未走出兩步,只見得一個鋥亮的茶碗朝著其面門旋轉而來!
且聽得一聲痛嚎,那持刀的蒙面漢子立時倒地不起,蒙著臉的黑布滲出好些粘稠的鮮血。方才那一個茶碗勢不可擋,撞上了那蒙面漢子的面門,立時將之打得面目模糊。
周滿春拍了拍雙手,冷冷道:“茶碗的確可裝茶,可殺人。但動手前,自然不能可惜了一壺好茶葉!”
周滿春話音剛落,那大門之外又是衝進了數十個大漢,將周滿春和劉震風層層圍住。
當頭一個漢子手持一柄長槍,紅纓倒甩,若是鮮血飛濺。
且聽那當頭漢子重聲喝喊道:“姓劉的,快說,你的手下全都死哪裡去了?”
劉震風站起身來,面上依舊是笑容,但肅殺之氣不可謂之不濃。
劉震風偏過頭,冷笑一聲,道:“閣下既然要來取劉某的性命,劉某又豈能夠讓手下人跟著劉某一齊受苦?知道閣下要來,當然是先將他們都遣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