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誰?”
靜深大師與燕洪烈異口同聲而出,但蓋龍卻並未回答。只因為那個少年便是他的親傳弟子,那個少年便是被整個江湖所公認的武林敗類……
泰山山路崎嶇,月光也被烏雲所遮擋,凌赤一路攀巖,只覺艱難不已。
大路難行,凌赤只好隻身一人去往小路。
“好朋友,看來這趟路我得一個人走了。”凌赤輕拍著馬兒的脖頸,“你下山去吧,千萬保重!”
馬兒聽懂了凌赤的意思,伸出舌頭在凌赤的臉頰上舔了又舔,終於是依依不捨地拍拍馬尾巴,轉而下山了。
凌赤獨自一人上路,走不多時,只覺得泰山之上的風,真是極大,冷得像是一把刀子剮蹭著凌赤的臂膀。凌赤將身上的衣袍裹緊,繼續向前走去。
“什麼人?”
突然便聽得中氣十足的一聲厲喝,凌赤抬眼一看,只見得面前站著好一個半身赤裸的和尚。
這和尚單足撐地,一足指天,即便是夜色已深,卻依舊沒有絲毫放棄練功的意思。
凌赤衝著這個和尚抱拳,道:“在下凌赤,有要事趕往三無廟,還請大師行個方便。”
那和尚一聽,將腿放了下來,凌赤只見得此人全身如同是鐵打一般,看上去一片肌肉飽滿,但卻絲毫不顯彈性。
和尚皺著眉頭,但卻是極有禮貌地雙手合十,勸凌赤說道:“施主有所不知,三無廟乃是我泰山少林寺的一處禁地,尋常人等不可前去。還請施主掉頭回去。”
凌赤既然受人之託,自然是要忠人之事,即便是三無廟去不得,凌赤若要去,又有誰能夠攔得住他?
只見得凌赤雙眉緊蹙,還不急著出手,只是說道:“大師有所不知,在下的確是有要事趕去三無廟,若是晚了,只怕會出意外!”
和尚二話不說,馬步已然蹲好,冷冷道:“若是施主執意要去,那貧僧便要多有得罪了!三無廟乃是我佛少林的禁地,施主半夜潛入泰山已是觸犯門規,若是施主再不退去,莫要怪貧僧手下無情!”
凌赤一愣,都說和尚腦袋不過一根筋,如今看來,這個和尚倒是一根筋都沒有,話還沒有說完,便要動手。
“動手便動手,莫非我凌赤還怕你不成?”
只見得凌赤身形一閃,並不打算久戰,施展開“秋雨青幽步”試圖繞開和尚而去。
但和尚本已紮好馬步,身形卻更快,左腿一邁,便是氣吞山河之勢,活像一堵城牆擋住了凌赤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