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究竟還會給我帶來多少的驚喜?”
凌赤不由得五臟六腑一陣劇痛,看來方才的“爆甲之氣”對凌赤的體內也是造成了不少的衝擊。直至此時,凌赤這才懂得,為何靜楓大師萬千叮囑凌赤切記施展“爆甲之氣”時所用的內力。
“哈哈哈,好小子,識別三日,自當刮目相看。從九鵬寨開始,你這小子一步步走來,倒是每一次見面,都給我留下了不小的驚喜哇!”
左南天緩緩站起身來,方才的衝擊雖大,但不至於傷及根本,是以“七絕毒翁”馮六公和左南天兩人都可說得上是毫髮無傷。
“七絕毒翁”馮六公更是甩甩腦袋,將頭頂的樹葉給抖了下來,絲毫不在乎自己的狼狽,笑道:“你那招倒是讓我想起了‘獅吼功’,同樣是以衝擊造成攻擊的武功,你這招卻是要差得多了。”
凌赤心裡暗暗較勁:“差得多了?等小爺我再精進一番,有你們好受的!”
然而凌赤這句話卻沒有說出來,只因為現如今的境地的確是險之又險,“爆甲之氣”對於他的消耗絲毫不亞於“九龍血甲”和“寒煙障”。方才情急之下所使出來的“爆甲之氣”更是令凌赤體內受傷,動起手來,更加不佔上風。
“小子,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能否逃不逃得掉!”左南天一聲沉喝,身子陡然進步,手中又是“冰寒勁”急刺而去!
凌赤長刀已斷,想要催動“九龍血甲”卻因為體內真氣的波動,遲遲催動不了內力。正當冰錐將要刺中凌赤之際,只見得一柄寒光突然從天而降——
“什麼人?”
沒有人,只是一把刀!
左南天慌忙撤身,這刀身明晃,險些就要將左南天整個手掌給砍下來。所幸左南天閃躲及時,這把刀也便直直插入了土裡,落在了凌赤的面前。
凌赤抬頭一看,雙目不由得瞪大,驚撥出聲:“黑鵬寶刀!”
“黑鵬寶刀”自凌赤闖入巫鬼族洞穴之後,便再也沒有跟著凌赤一同出來。凌赤帶著“黑鵬寶刀”下南海、上北漠,已是對這一柄刀產生了無限的愛惜之情。這些沒有“黑鵬寶刀”相伴的歲月,凌赤就連睡覺都是睡不香的。
如今“黑鵬寶刀”竟然從天而降,凌赤自是喜不勝喜,立時拔出“黑鵬寶刀”,刀身一振,呵哈笑道:“好朋友,你總算是回來了!”
一說完此話,凌赤不由得後心一涼,他的大腦如是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緩緩轉頭,望向了一邊的參天古樹。
參天古樹之上,陽光透過沙沙樹葉而下,映照在了一張精緻無暇的臉上。這麼一張臉,雖然半蒙著薄紗,但秋波傳神,已是傾國傾城!
凌赤嘴裡沉沉吐出了五個字:“巫鬼族女王……”
“秋紫煙”微微一笑:“凌赤少俠,咱們可是許久未見了……”
見到“秋紫煙”眼神大變的人可不僅僅只是凌赤一個人而已,“七絕毒翁”馮六公一看見“秋紫煙”立時怒吼出聲:“妖女!還不快把我的毒人寶貝還給我!”
豈料“秋紫煙”不過僅僅只是翻了一個白眼,冷笑道:“你的毒人?你製毒人的法子可源於我巫鬼族,本王不過只是將屬於我巫鬼族的東西收了回來罷了。你倒來衝著本王鬼叫什麼?有本事的,再來給我一掌啊?”
“秋紫煙”這一句話立時將“七絕毒翁”馮六公給難住了,他們二人第一次相見的時候,“七絕毒翁”便是實打實的一招“天魔七毒掌”打中了“秋紫煙”。可“秋紫煙”當時在“七絕毒翁”馮六公面前卻是毫髮無傷,這對於自詡“天下第一毒手”的“七絕毒翁”更是何其沉重的打擊。
雖然“秋紫煙”對毒免疫,但當時還是受了不小的傷,只不過換作了常人,那便是必死無疑罷了。如今“秋紫煙”更以舊事重提,無疑也便說明了一件事:“你區區一個用毒的,不過連我巫鬼族用毒本事的三成都沒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