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棗紅的烈馬從木屑之中穿梭進來,眾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見得烈馬揚蹄長嘶,將面前不少人給嚇退數步。
馬上的少年目光堅定,看了一眼周遭面露兇色的眾人,厲聲問道:“瞎乞丐呢?”
眾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裡知道這少年問的究竟是什麼?
“瞎乞丐?這世上的瞎子乞丐多了去了,要找滾出去找,別在這裡壞了我們的好事!”先前的妖刀門弟子厲聲喝道,“哦,不過你既然進來了,那就休想再出去了!”
那妖刀門弟子飛身向前,兩柄短刀在手中化作了兩道寒光便要朝著凌赤刺去。凌赤背對著他,後心大露,眼見就要被刺穿背脊。
然而隨著一聲沉重的響聲,凌赤卻依舊穩坐馬上。那妖刀門的弟子卻不知怎得,已然被打飛數丈,口含鮮血,臉色死白。
凌赤目光一沉,喝道:“還有誰?”
眾人眼見凌赤武功如此之高,都是不敢向前,只得畏畏縮縮躲在一旁。
凌赤冷哼一聲,翻身下馬,大步走去。
凌赤快速趕到了地牢,眼見地牢之中,幾個人影倒在地上,氣息微弱。
凌赤趕緊上前,瞎乞丐等人已關在其中不知多久。自大漠血刃幫、赤兔馬場、妖刀門三大門派佔領徐府之後,徐府本來的下人全都被屠殺殆盡,是以沒有人會記得在這地牢之中還有如此幾個乞丐。
凌赤大聲呼喚著:“前輩!前輩!”
瞎乞丐緩緩睜開眼,見到了面前的凌赤,虛弱地說道:“孩子,你……你回來了?”
凌赤拼命地點著頭,吼道:“前輩,你等我,我這就把你們救出來!”
凌赤又衝出了地牢,眼見地牢之外,已是不少人手持刀劍將這裡給圍了起來。而凌赤臉上卻是全無懼色,冷冷道:“這地牢的鑰匙在哪裡?給我交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作答。
凌赤的耐心是有限的,眼神一落,只見得離自己最近的漢子已然將槍尖對準了自己。凌赤輕足一點,手掌上翻,抓住了那一柄槍尖朝內一扯,又是猛地一腳將那漢子給踢飛老遠。
躲在那漢子背後的幾個漢子也都被這漢子給壓倒。
眾人眼見凌赤如此神武,更是不敢答話。而凌赤又是一聲怒喝:“我問你們鑰匙在哪裡?”
“鑰匙在我這裡。”
人群之中傳來了一聲冷冷的話語,那群人急忙讓開,走出來了一個長衫的老者。那老者面目慈祥,但眉毛奇長,直落到了耳邊。手中又是拎這好大一串鑰匙,走上前來,淡淡道:“我住的乃是已故徐大爺的房間,據說,這整個徐府的鎖,都能被這鑰匙串給開啟。小兄弟可願一試?”
凌赤冷冷地瞪著他,沒有說話,出手極快便要奪過那人手中的鑰匙。
“哼!想拿鑰匙?憑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