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看之時,只見得兩邊的牆壁已然落下,眾人都是還沒有緩過神來,只見得左面牆壁後面原來又是一個石室;而右面牆壁後面也是一個石室。
石室外面僅有一個牛頭大小的空口,從外面往裡面看過去,左面石室之內藏有好些典籍書本,又有一個石門其上繪有一個人,背後持刀,仰面天下。
而右面的石室之中,僅能看見一具骸骨,周圍又是燭臺無數,雖未點亮,可卻能夠想象點亮之後的那副明亮光景。而這個石門之上,所描繪的卻無一人,只是一團火、一滴水而已。
妖石大喜,道:“這秘籍定是藏在左面的!”
妖石面露喜色,立刻出掌推開了石門而入,“鬼頭蛇”徐剛與妖柄都是跟在後面。而凌赤卻沒有入內,他突然想起來了瞎乞丐先前所講述的十六個字:“為強為霸,皆是貪念;隨心而走,濟民水火!”
那左面石門上面所描繪的,那是一個背後持刀、仰面天下的人,那不正是“為強”與“為霸”嗎?而反觀右面這個石門上所描繪的,一團火與一滴水,濟民水火!
這水火門才是真正的秘籍所在!
不等凌赤提醒妖石等人,左面的石門突然關閉,那堵牆又緩緩升了下來。凌赤不及思索,趁著石牆還未升過之時,趕緊衝進了水火門。
卻說進入左面石室的妖石、“鬼頭蛇”徐剛和妖柄三人,眼見背後石牆又升了上去,都是臉色一變,然而無論如何使勁,卻都無法移動石門絲毫。妖石雖是著急,可卻也將心思轉到了面前的無數典籍上面去。
妖石立刻一本一本地翻閱,可無論如何看,那都只是簡簡單單的佛經而已,與武功有關的秘籍根本找不出來。妖石這才想起來,凌赤還未進入這個石室,不由得拍著額頭大叫:“糟糕!”
妖石憤怒之下,揮著“黑鵬寶刀”將那石門揮砍不下數次,雖是碎石紛飛,可石牆卻太重太厚,根本無濟於事。更何況,即便妖石砸開了這石門,後面等著他的,卻還是另外一堵更深更厚的牆面。
“鬼頭蛇”徐剛只得垂著腦袋,坐在了地上,哀聲嘆氣道:“如此忙活了半天,可最後拿到秘籍的,卻還是那個小賊!”
妖柄也是想起自己的兄弟已然死在了寺廟之中,心中一陣悲痛,難以接受。如今秘籍已然落在了凌赤之手,妖刃的死亡更是變得毫無意義可言,心中更是難以接受。
只見得妖刃眼中緩緩流出了眼淚,手中一捏緊,那是妖刃的短刀。
突然,只見得妖柄跪倒在了妖石的面前,哽咽道:“如今白來這一遭,更是無功而返。妖柄有愧於師叔,更是無顏面見倒在頭頂之上的妖刃師弟。還望師叔出去之後,能夠將師弟好生安葬,晚輩先去了!”
妖石正在焦灼於開元宗秘籍之事,還沒來得及阻止,那妖柄已然將妖刃的短刀插入了自己的心臟,倒在了地上,眼神失去光芒。
那“鬼頭蛇”徐剛如此更是落魄難堪,眼見妖柄自我了斷,更是一股淒涼升上心頭,自暴自棄著說道:“哎,死了好,死了妙!早些死了去,也免得如今受罪!現如今落在這鬼地方,該要如何出去都不知道,哎,死了好啊!”
“那你就去死吧!”
妖石一聲重喝,那“黑鵬寶刀”已然劈下,“鬼頭蛇”徐剛一聲痛嚎,立馬人首分離開來。
妖石一個人面對著兩具屍體,心中之憤恨,實在是難以想象,然而卻也無能為力,只得東找找、西翻翻,看周圍可有什麼能夠脫離石室的機關。
眼見面前都是珍貴寶藏的佛經,他卻根本不屑一眼,在他的眼裡,或許只有那個能助他雄霸江湖的開元宗秘籍,才是重要的。
凌赤一個撲身倒在了石室之內,剛好石牆合攏,兩邊都是困在了石室之內。
燭火突然全都明亮開來,那一副骸骨坐在了一張石桌上面,已是沒有了絲毫的血肉,只是沾滿灰塵的骨頭。
在石桌下面,一行文字寫著:開元始祖!
“開元世祖?”凌赤大驚失色,“那不便是昊天九鵬之一的前輩嗎?”
凌赤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面見昊天九鵬前輩的屍骨,立馬跪倒在地,重重的幾個響頭叩首,等到叩到第三下的時候,額頭所觸碰的地面突然一陷,一個石盒子露了出來。
凌赤撿起了石盒,拂去了石盒表面的灰塵,用力搬開了石蓋,只見得石盒之內所裝的又是好一本秘籍,其上寫著四個字:開元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