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善水說話之時,一雙流水的眼睛更是翻飛得厲害,真是巴不得汪汪的眼珠子全都轉出眼眶去。
莫不服將軍將那麼一紙文書看了又看,面上寫滿了焦急之神色。耐不住“風回刀”餘老四、左大山副將等人的追問下,莫不服將軍這才皺著眉頭嘆氣道:“不錯,這文書上的確是蓋了官印,做不了假的。”
“什麼?”左大山副將厲聲怒吼道,“咱們這些時日多少勝仗?正是士氣正旺的時候,這.......這豈不是要讓蒙古人養精蓄銳,再來謀利我大宋江山?”
“風回刀”餘老四更是忍不住心頭的憤怒,竟破口大罵了起來。
凌赤、“十二錢女俠”周雨亭與“鬼手棋聖”周莫測都對這個候宰相略有耳聞,毋庸置疑的,定是一個危國危民的大奸臣。先前這候宰相更是派屬下唐羅山佔領了“風回刀”餘老四的山寨,以此抹黑莫不服將軍的隊伍。
凌赤見這人竟然是候宰相的走狗,心頭一絲恨意也跟著漸漸升了起來。
那劉善水見了眾人驚愕且憤怒的神情,似乎是更加得意得不能自已,捻著嘴角殘缺的鬍鬚,嘻嘻笑道:“這文書嘛,自然是做不得假的。那莫將軍,你也應該好些妥善安排本官的行程了。”
莫不服將軍瞪著劉善水,可軍令如山,自己又能夠做些什麼呢?
凌赤突然挺起了胸膛,朗聲喝道:“和談?好!我凌赤就跟你走這麼一遭!”
莫不服將軍急忙拉過了凌赤,低聲勸道:“凌赤少俠,此事非同小可。你們的身份可是去和談的,根本不是什麼刺殺的行動!”
凌赤點了點頭,迎接著莫不服將軍灼熱的眼神,冷靜說道:“我知道,正是因為和談,才更加給我了讓三過禪師當上蒙古國師的機會。這也算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不能夠錯過。”
“可你……”莫不服將軍依舊在勸說著,“你現在可是武功盡失了,到了蒙古的軍營,可謂是四面八方都是敵人。你如今武功盡失,真有什麼意外,可沒有人能夠幫你的!”
凌赤依舊是堅毅的目光凝視著莫不服將軍,莫不服將軍知道自己無論如何勸說,那都是沒有用的,他依舊是等待著,等待著凌赤的回答。
凌赤冷冷回答道:“正是因為我武功盡失,他們才會對我放鬆警惕。而等到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邊是我最容易得手的時候了。”
莫不服將軍也知苦勸無用,便轉頭對著劉善水說道:“劉大人,如果一定要去和談,那麼我這位凌赤小兄弟也必須參與這支隊伍。”
眾人更是詫異,也不知道為何莫不服將軍會答應凌赤的請求。凌赤如今可是已經武功盡失,落到江湖之中,也無非是一個廢人罷了。而莫不服將軍如今確實要拱手將凌赤推向可謂是龍潭虎穴的蒙古軍營。
劉善水打量了一週凌赤,蔑視著說道:“凌赤小兄弟,你如今武功盡失,說難聽點,就是一個廢人罷了,跟著我去?莫不是打算攪黃了我的和談計劃?你剛才可還說著要殺了海德,叫這蒙古翻一片天,我怎麼能夠信你?”
這營帳當中的每一個人對於凌赤可都是崇敬萬分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麼一個年紀不過二十的少年做出了多少人都難以辦成的事情。“風回刀”餘老四曾經更因凌赤才活到了現在,見劉善水如此輕蔑凌赤,更是忍不住罵出聲來:“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凌赤少俠何等本事,你能比嗎!”
莫不服將軍與左大山副將雖然心有不滿,可依舊拉過了“風回刀”餘老四。
凌赤哼了一聲,走到了劉善水的面前,冷冷道:“我比你更瞭解海德,我雖然是個廢人,可是你跟我能有得比嗎?我方才是為了諸國和平要殺了他,如果和談成功,那自然沒有了殺他的理由。我跟你一路,本應該是你來求我,我實在想不出來你有半點拒絕我的理由。”
劉善水冷笑一聲,又瞧了一瞧凌赤,彷彿是恩賜凌赤一般說道:“既然如此,那本官也就讓你同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