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過禪師目光往馬車當中微微一談,立刻笑著說道:“好漢,我下去,我下去!只不過這馬車裡面還有人,可放我們下去,留一條生路吧!”
那人獰聲一笑:“嘿嘿,原來這馬車裡面還藏著你閨女啊!大爺我跟那幾位兄弟也算是好久沒有過過女人的癮了,今天正好嘗一嘗!”
三過禪師急忙說道:“不可——”
“那你倒來試試!”凌赤一聲令下,已然握著“黑鵬寶刀”朝馬車外那人一腳踢出。
那人聽見馬車內竟然是個男的,也是微微變色,當那一腳踢過來之時,反而一躍,跳到了馬上。凌赤衝出馬車,手中“黑鵬寶刀”在手,緊緊盯著這些馬賊說道:“你們這群傢伙,就連老年人都不放過!不殺你們,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那漢子一看,這裡面竟然是一個身強體壯的少年,手中還握著鋼刀,心中也是微微一動。然而這群馬賊已然長時間無所收穫,如今又怎麼可以放過?心中雖有恐懼,然而那個馬賊依舊是厲聲喝道:“哼,你這小子,刀可不是給你隨便玩玩的!”
凌赤大怒,剛要跳下車,卻立馬被三過禪師給攔住了。凌赤一把甩開,如今失去了簡叮嚀,又遭受了武功盡失的打擊,他只想要好好發洩一場。
然而他的腳剛剛才離開馬車,便立馬跌倒在了地上。滿嘴的黃沙嗆得凌赤渾身難受,那些馬賊見了凌赤這個模樣,都是哈哈大笑:“原來是個瘸子啊!”
當頭一人也是跳下了馬,手中刀光微微一動,對著凌赤說道:“小子,你知道刀是什麼玩意兒嗎?這可是用來殺人的,你以為握在手裡面,你就有殺人的本事了?”
凌赤何曾受過如此的委屈,強撐著身子站起來,左臂揮刀而出。可重傷之下,他的出手如是尋常小孩子一般,那個馬賊輕而易舉抬刀給凌赤給彈開了去。
那個馬賊又是一腳,將凌赤給踢倒在地,哈哈笑道:“你這小子,不會玩刀就不要玩。”
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凌赤手中的“黑鵬寶刀”上面去,心頭一動,對著凌赤說道:“你這小子,人不行,刀倒是一把難得的好刀。你若是將這刀和馬車留下,那我們兄弟幾個倒能夠饒了你們兩個人的命,還不快點交上來?”
凌赤狠狠一拳,打在了地上,恨恨道:“不給!”
那馬賊朗聲大笑:“還挺有骨氣!”
說著,那個馬賊衝了上來,一腳踢在了凌赤重傷的大腿之上。凌赤疼得幾近昏厥,目光望向了三過禪師,喊道:“你的武功不弱,難不成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這群可恨的狗賊胡作非為嗎?”
三過禪師閉上雙眼,喃喃道:“我與他們無冤無仇,我又為何要殺了他們?不過是馬車和刀罷了,交給他們就是,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呢?”
凌赤大驚,他本認為三過禪師不僅武功高超,還應是一個頗有大俠風範的人。而如今見到了胡作非為的馬賊,這三過禪師竟然選擇了妥協!
凌赤忍受著馬賊的痛打,可手中卻依舊緊緊握著“黑鵬寶刀”,他一字一句地念道:“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呵呵,什麼天道不公?”那馬賊更加狂妄地踢起凌赤,“是你自己太弱了!”
凌赤依舊不肯就此交出“黑鵬寶刀”,那馬賊也是發了狂,凌赤大腿才包紮好的傷口又撕扯開來。
三過禪師走下馬車,來到了馬賊的身旁,雙手合十,說道:“好漢,我們萍水相逢,無冤無仇。你要馬車,我給了你便是。就放過我們二人吧。”
那馬賊似乎被激怒了,一把刀又架在了三過禪師的脖子上,喝道:“你這老頭兒,再多嘴,我便立刻殺了你——”
話聲未止,卻突然一灘鮮血濺出。這馬賊也無什麼武功,如此分了神,卻叫凌赤掙扎著拿刀刺穿了胸膛。
其餘馬賊見狀,都是雙目見紅,紛紛拔刀:“他孃的,這瘸子要翻天了!”
其餘馬賊紛紛下馬要亂刀將三過禪師與凌赤砍死,三過禪師微微嘆氣,道:“如今算是有仇怨了。”
三過禪師說罷,終於出手,三下五除二,那些馬賊哪裡招架得住?都是紛紛落荒而逃。凌赤掙扎著站起來,可三過禪師卻回頭對著凌赤正色道:“你為什麼要殺了他?我們把馬車和刀給了他們就好,如今又是沒了一條人命!”
凌赤目光射出一道寒意,冷冷道:“我可算是知道,為什麼海德能夠頂替你當上國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