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棋聖”周莫測與凌赤都是大驚,心中萬般懊悔自己竟然在這裡浪費了這麼長的時間。按照如此算來,月輪國除去前線守衛的兵士之外,負責巡邏的將士們都已經差不多調遣完畢,那麼月輪組長那裡一定是一個大大的空虛所在。
“鬼手棋聖”周莫測立刻衝了出去,對著月輪國士兵高呼著:“快!快去救族長!”
月輪國士兵們顯然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然而從“鬼手棋聖”周莫測這嚴肅的表情當中已然察覺到了事端已然超出了想象,都是再也顧不得黑屋子之內的刺客了,都是一齊衝了出去。
黑屋子之外已被人潮腳踏之聲所淹沒了下去,周滿春依舊是帶著笑意看著凌赤,問道:“他們都去了,你怎麼不去?”
凌赤冷冷回答道:“劉震風那邊現在恐怕已經得手了,我再趕過去,只怕也是無濟於事了。”
“神鵰”周滿春朗笑道:“縱然劉震風已然得手,但至少你們也該抱一點希望攔住他呀!這樣一來,你的復仇大計可又是除掉了整整兩個人呢!”
“兩個人?”凌赤冷笑一聲,“用整整月輪國數萬民眾,來換我凌赤復仇僅僅兩個人,這筆交易,可不算是划算的。”
“神鵰”周滿春的臉色突然凝滯了,笑意變得尤其生硬。過了半響,周滿春這才笑著說道:“赤兒,你果然成長了不少啊。”
不錯,周滿春此刻還不走定是有原因的。自幼成長在九鵬寨之中,凌赤可謂是對周滿春瞭解頗深。周滿春之所以曾經能當上九鵬寨的智囊,便是因為他那神機妙算的智慧。過往時候在他看來有風險的擔子,他一定會力勸凌赤的父親凌淵不可妄動。
而如今周滿春卻依舊是留在了到處雄兵的月輪國之中,這番風險背後,定會是還留存著相當大的利益可言。
凌赤目光陰沉,冷冷地問道:“你到底有什麼打算?還不快說?”
周滿春搖了搖頭,道:“赤兒,現如今彭少康就躺在你的身旁,你還是先結果了他吧。畢竟咱倆現在可謂是九鵬寨僅存的兩個人了,這斬殺仇人的事情,我想我還是不應該先走的。”
“誰告訴你是兩個人了?”凌赤撇了撇嘴,“青兒現如今也還活著,就等著有一天能夠砍了你的狗頭!”
“神鵰”周滿春的目光一動,似乎不敢相信鐵青兒事到如今竟然還活著。然而那一抹光輝很快就從周滿春的雙眼之間淡去了,只是冷冷地笑道:“哦?青兒竟然還活著?我還以為她早就死了呢。”
凌赤心頭何等憤怒,然而卻不能夠輕舉妄動。只因這個周滿春不僅武功比他高,如今周滿春還有著什麼奇詭的陰謀,正等待著實施。
兩人相對良久,周滿春又是望了一眼外面如霜的月光,這才說道:“赤兒,快把彭少康給殺了吧,我就等著你殺了他呢。”
凌赤哼了一聲,突然想到,彭少康也算是鎮武鏢局的人。若是論起劉震風更加信任的人的話,那一定是彭少康了。於是乎,只見得凌赤立刻蹲下身子,伸出手掌往彭少康的胸口一按。
彭少康本就受了重傷,哪裡經得起凌赤這般折磨?只聽他不住地痛嚎著,而凌赤卻是臉色微動,冷冷問道:“你們究竟還有什麼陰謀詭計?”
凌赤放開手掌,以給彭少康有所喘息的機會。彭少康大口大口地喘氣,臉上血色全無,就算是“寒雨醫聖”雨瀟寒在此,也根本無從救治了。
彭少康一邊因為疼痛而大口喘氣,一邊狠狠地瞪著凌赤,說道:“咳.......咳......我不過只是來刺殺阿妮公主而已,現在......現在既然沒有得手,哪......哪裡還會有什麼陰謀詭計?”
凌赤顯然是不會相信彭少康的言語,又是將手掌給按了上去,又是微微用力,使得掌心由內力發燙。彭少康這般更是難以忍耐,額頂大汗淋漓,因為過度疼痛,竟然鼻血直流。
凌赤依舊是冷得結冰的語氣,問道:“你還是從實招來吧,究竟還有什麼詭計?”
彭少康指尖都已摳出了鮮血,痛吼道:“我沒有!我只被吩咐要殺了阿妮公主,我真的不知道他們還有什麼打算!”
彭少康這種人如今落到如此境地,口中言語約莫也該是真實的了。凌赤也是暗想或許彭少康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於是乎又將“黑鵬”寶刀取了出來,閉上了雙眼,嘴唇翕動,道:“這樣死,真的是太便宜你了!”
說罷,凌赤將手中的“黑鵬”寶刀砍了下去,噴湧的鮮血直接濺滿了凌赤的半張臉。凌赤心頭一股快感升起,嘴中喃喃道:“大哥,我給你報仇了......給你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