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月輪族長一時為難,眼見中原與蒙古兩方都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如今該要如何取捨,都會要得罪另外一方。他一向處理大漠貿易算是一把好手,可如今卻真是愁眉不展,以往的和解策略絲毫施展不出來。
“是誰說我輸了?”海德國師大怒,口中語氣強硬,就連鼻下鬍鬚都飛揚了起來。
周雨亭厲聲回道:“除了馬術一門你贏了,箭術與打獵可都是凌赤少俠贏了。三局兩勝,你不是輸了,又是什麼?”
海德國師獰聲笑道:“你可別忘了,當初說好的可是四局。騎馬射箭,狩獵打仗!還剩下一個打仗沒有比試呢,你又有什麼資格斷定我就輸了呢?”
周雨亭大驚,強問道:“打仗?這要如何比試?你分明就是強詞奪理!”
海德國師朗聲大笑,蒼天雲朵都似乎被這恐怖的笑聲給驅逐開了,緩緩繞過月輪國城牆而走。海德止住笑聲,可嘴角依舊掛著一張陰涼的笑意,道:“若是這個傢伙不認輸,你們月輪國不要了也罷!我蒙古精銳已然團團圍住了你們月輪國,只要我一開口,你們誰人不得死在我們蒙古大軍的鐵蹄之下?”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一片譁然。周雨亭更是咬緊了嘴唇,喃喃道:“小人......你真是個小人......”
“你們中原說得好啊,無毒不丈夫!”海德國師獰聲笑道,“今天我就用你們中原的道理,來殺了你們幾個中原人!”
“你倒試試!”
眾人回過頭一看,原來是凌赤已然恢復了過來。臉上雖然毫無血色,但是黑氣已然消失殆盡,凌赤顫顫巍巍伏在城牆上,咳嗽兩聲,道:“海德,當初救你,就是我最大的錯誤!”
海德哈哈大笑,道:“沒想到你這個傢伙竟然還能動,那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海德立刻對著月輪族長吼道:“族長,今日若是凌赤、周莫測這幾個中原人不死,我保準十日之內,必將拿下你月輪國!”
月輪族長被嚇得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阿妮公主趕緊扶起月輪族長,對著海德國師怒吼道:“你......蒙古的大軍就是讓你這麼用來要挾別人的嗎?”
海德突然一掌拍落,城牆之上登時一個掌印,海德笑道:“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本就是誰有本事,誰就說了算!”
凌赤緩緩向前,拿著“黑鵬”寶刀一瘸一拐地走著,嘴中喃喃道:“你我的比試輸贏,自當由你我來算。來,再打一場,休要拿打仗的事欺負別人!”
凌赤自從上次與劉震風一戰過後,漸漸能夠掌握這麼一門聚氣成形的功夫。然而這般功夫也會使得其氣力散盡,如今要再戰,恐怕是連海德三招都接不住。
海德卻是朗笑一聲:“你這種臭蟲,我又何必出手?月輪族長,你就一句話,今日你的月輪國城門之上,能不能掛上四顆人頭?”
四顆!
原來海德國師不僅將凌赤與“鬼手棋聖”周莫測視為了敵人,更是將簡叮嚀與周雨亭當作了隱患,正是要斬盡殺絕!
正當眾人都是暗暗著急之時,阿妮公主突然厲喝道:“你要打麼?好,那就打吧!”
眾人都是驚訝地望著一臉正色的阿妮公主,月輪族長更是直接氣得昏厥過去。海德國師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主?你說要打?在下是沒有聽錯吧,你區區一個月輪國,膽敢挑戰我蒙古神威?”
阿妮公主厲喝道:“哼,不管今日殺不殺了凌赤少俠他們,你們蒙古會就此放過我們月輪國了嗎?這樣就算是死得快,但我們月輪國好歹是站著的,絕對不會向你們蒙古跪著求那一兩天的生機!”
此話一出,月輪國眾將士心中熱血都被點燃,眼角似有淚花,然而臉上卻是堅毅無比!
“好,你這個公主果然不凡!”海德國師拍了拍手掌,“來日,我再來之時,你月輪國看還有沒有這個骨氣!”
海德國師說完便走,眾人也不敢阻攔。護衛長一臉為難,知道這是放虎歸山,然而阿妮公主卻說:“反正都是要打一場,放他回去,讓蒙古人知道我們的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