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赤疾走到烏力罕馬匹一旁,烏力罕正好停下馬,拉弓搭箭,又取出一顆火石狠狠一撞。火星瞬間點燃,肩頭燃起了一團小火,烏力罕奮力拉弓射出,此箭有如是流星一般朝著那破舊驛站射了過去。
一射中驛站,火勢立馬便點燃了起來。原本寂靜無聲的大漠突然響徹了狼群的嘶嚎之聲,月光朦朧垂下,狼吼之聲與之相撞,整個場面顯得格外的恐怖。
狼群很快便嗅出了凌赤與烏力罕的所在方位,都低吼著朝這邊靠近過來,凌赤心一凜然,要知道這些狼到了夜間可是更為恐怖的,白日裡對付都覺得棘手,如今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只怕會更加困難。
烏力罕突然又是拉弓搭箭,每一箭之上都經過火石敲擊,三隻火星激射出去,狼群自然怕火,都是避之不及。
凌赤也是將後背的“黑鵬”寶刀給拔了出來,刀身映照著月光,顯得尤其森寒。狼群見到凌赤與烏力罕兩人都已準備好了,鬼狼一聲長吼,所有狼群齊衝過來!
烏力罕皺著眉頭說道:“如今是我們佔了先機,所以狼群不會等到我們體力耗盡,它們要把戰鬥主動權奪回去。”
凌赤輕叱一聲,已然一刀揮出,凜凜刀風一震,狼群也是不敢輕易靠前。凌赤不屑道:“說奪回去,就奪回去。又豈能夠叫它們這麼輕鬆?”
烏力罕沉聲道:“這些狼到了夜晚的實力大增,咱們小心為妙,千萬注意周旋,切記,絕對不可以硬碰硬。”
凌赤正向往與凌赤來個生死決鬥,可烏力罕卻叫其千萬不要硬碰硬。由此而來,凌赤不由得也是些許有些沮喪,然而既然烏力罕都這麼說了,那也只好作罷。
只見得三頭惡狼打了頭陣衝上前來,烏力罕一握韁繩,胯下駿馬跳起便是重重一踢,將其中一隻惡狼踢倒。隨後只見得烏力罕快手快箭,竟將又一隻惡狼射中。
最後還有一隻惡狼要從烏力罕另一側廝殺,凌赤急忙施展“秋雨青幽步”滑身過去,刀光一寒,登時將那頭惡狼的頭顱給砍了下來。
就如此,凌赤、烏力罕兩人一馬,瞬時間便將三頭惡狼擊敗。狼群似乎也是有些被凌赤他們的氣勢所壓倒了,都是不急著進攻,然而溢滿殺氣的雙眼卻從未離開過凌赤與烏力罕兩人。
突然,狼群突然散開了,將凌赤與烏力罕團團圍住。狼群又分作了兩批,一批在前,一批在後,凌赤低聲道:“它們打算打車輪戰,給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烏力罕大叔,你的箭可夠快嗎?”
烏力罕此時已將弓別在了腰間,反腕掏出了一柄長刀,冷笑道:“我刀法雖然沒有你好,可也算是出得了手的!”
凌赤哈哈一笑,瞬時又凝住了,任笑聲在夜色的空中久久迴盪,然後眼角突然升起了一團殺意,冷冷道:“那就大殺一場吧!”
第一批狼群前後衝來,凌赤手中“黑鵬”寶刀揮舞過處,無不是鮮血淋漓!而烏力罕座下馬匹也是來回踢腿,竟然也將不少惡狼踢倒。然而惡狼皮糙肉厚,立時便撲了起來,將馬匹撲倒。
烏力罕正在此時,怒踢一腳,身子平升數丈,身下是惡狼無數。只見得烏力罕呵哈一聲,施展長刀接連劃過三個圓弧,刀光頻頻與惡狼尖牙相撞,叮噹之聲好不動聽!
然而凌赤哪有心思聽這刀牙相撞之聲?只見他山陽刀法一招一式越施展越快,可第二批惡狼果然在凌赤與烏力罕措手不及之時一起衝了上來。
凌赤登時緩下腳下步伐,馬步一頓,沉下滿是鮮血的“黑鵬”寶刀,冷冷道:“沒想到打一群畜生,還要用這招!”
凌赤霍然一吼,刀光霎時分出數道重影,如是綻開的花瓣一般,朝著凌赤四面八方撲了過去。好些惡狼都是都被凌赤此招殺得擊倒在地,踉踉蹌蹌,不敢再衝上前。
然而第二批的惡狼又衝了上來,那些剛剛才被擊退的惡狼見到同伴衝了上去,也跟著衝上前去。
凌赤越打下去,越是發覺惡狼實在是皮糙肉厚,要想一刀斬殺實在是難上加難。而烏力罕手中長刀居然被這些惡狼抗得幾近崩刃,凌赤不由得焦急問道:“雪狼呢?”
凌赤此話一出,突然只聽得不遠處一聲狼嚎,所有惡狼全都停止了攻擊。
凌赤等人也跟著轉過頭去,烏力罕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笑道:“不就在那裡嗎?”
月光之下,火焰旁邊,一頭雪白的野狼身上沾染這絲絲鮮血,仰天朝著皓月長吼。在雪狼腳下的,竟是已然斷氣的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