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愣,在眾人目光之下,他當然不能丟了面子,只好伸手來接。
然而當那個大漢手指剛剛接觸到茶杯之時,冰涼的茶杯底座,卻突然陡然升起了好一陣熱浪,那人這才反應過來,劉震風此舉便是要他下不來臺面。
大漠之人大多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見劉震風暗暗施展內力,也是雙手捏住了茶杯,目光惡狠狠地盯著劉震風。劉震風一陣無聲的微笑,但卻是寒意四射。
劉震風突然放開了茶杯,然而茶杯依然是燙得叫那個大漢手指直冒泡。劉震風的雙手這才放開茶杯,突然便見得茶杯突然炸裂開來,所有的茶水又是滾燙不已,全都潑在了那大漢的身上去。
那大漢被燙得跳起身來,實在是狼狽不堪。
而劉震風已然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笑道:“都聽說今天來的都是大漠諸國的高手,沒想到這裡竟然混了一個連茶杯都接不住的無能之輩,實在是叫大家看了笑話!我劉震風今日便在此落話,沒有那個本事的人休要來渾水摸魚!”
劉震風此話一出,諸國高手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牧仁三皇子對劉震風此舉也是滿意得很,如此一來,諸國高手也是不敢再妄有言語,阿妮公主總算是勢在必得了。
隔了一陣子,劉震風笑道:“回到方才的話題,既然三皇子手下的蒙古鐵騎能夠隨意安排月輪國的生死安定,那麼就算是有其他各國想要來攻打月輪的。阿妮公主如若是能夠與三皇子達成姻親,那蒙古也自然會保護月輪國的一方平安,公主,你看如何?”
阿妮公主面露難色,然而如今劉震風一舉已然使得諸國高手不敢說話,而與蒙古牧仁三皇子聯姻,那豈不是引狼入室麼?
正是焦急的時刻,只聽得蓋龍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劉震風啊劉震風,你這狗腿子當得可真不錯!現如今蒙古平白無故包圍了月輪,總歸來說沒有一個好名聲,你這樣一來,倒還把蒙古韃子的名聲給哄好了。厲害,厲害!”
劉震風心中忌憚蓋龍,不僅是蓋龍高深莫測的武功,還有他那號稱天下第一大幫的丐幫。他鎮武鏢局走南闖北,做的就是保鏢生意,若是把蓋龍惹到了,丐幫處處針對他,那豈不是叫他的鎮武鏢局都得要散夥?
劉震風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牧仁三皇子,如今他有心要巴結牧仁三皇子,如若蒙古得勢,他劉震風保不準的便是一頓好賞,加封進爵,自然是不在話下。
一時之間,劉震風也陷入了為難的境地。
凌赤突然朗聲笑道:“劉震風,你這如意算盤打得也太好了!只是我凌赤第一個不答應!”
劉震風一臉驚愕地望向了凌赤,嗔道:“你......你憑什麼不答應?牧仁三皇子地位尊崇,本就與阿妮公主算得上是天作之合,你區區一個無名小輩,有什麼資格不答應?”
凌赤卻是仰面天空,一隻翱翔的蒼蠅展開雙翼,繞著雲彩滑翔。凌赤冷笑一聲:“有什麼資格?沒有資格,但小爺我就是不答應!”
牧仁三皇子也被凌赤激怒了,一把怒拍椅子,站起身來,指著凌赤罵道:“你這中原人,真是給臉不要臉!本王只要一聲令下,我看你走不走得出這個月輪國!”
凌赤依舊只是冷笑,道:“走不出去,大不了小爺我就在這月輪國住下了!阿妮公主,跟我也算是有過一番經歷的老朋友了,總不至於不收留我吧?”
阿妮公主突然笑了起來,一顰一眸,如是白蘭花綻放開了清晨的露珠一般,叫人好一番心嚮往之。只聽阿妮公主回答道:“凌赤少俠要想在我這月輪國住下,那便住下吧,我保管你吃好喝好!”
牧仁三皇子的臉色已然氣得發紫,椅子的扶手已然被他拍了好幾下,手都拍紅了,可卻還是慪氣。
凌赤先是行禮謝過了阿妮公主的美意,然後轉頭對著牧仁三皇子笑道:“好了,我凌赤就算是不出這個月輪國也算是有個去處了。只是不知道三皇子殿下,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月輪湖湖岸!”
牧仁三皇子臉色大變,萬萬沒有想到凌赤竟然敢以生死要挾他堂堂蒙古三皇子!但是又想到方才凌赤無所顧及地揮棒將他好生一頓痛打,還是心中不由得打起了冷戰。
蓋龍那老頭兒也是嘿嘿笑了起來,說道:“既然三皇子對阿妮公主沒了心思,那便把阿妮公主讓給凌赤這臭小子吧!”
凌赤臉色大變,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卻聽阿妮公主一聲令下:“好!凌赤少俠,你我婚約就此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