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赤立時以“點撥斜雲”化解了這兩刀。天狼王攻勢綿綿不絕,都是又快又兇,直取凌赤周身的各處要害。天狼王在大漠燒殺掠奪,好不厲害!刀光一過,盡是凌赤周身的各處險要所在!
凌赤眼見面前這個敵人著實有些棘手,稍退開一步,單手握著刀柄,又是“山陽刀法”當中的一記“驚鳥斜飛”直取天狼王的右臂!
同時,凌赤左手已然捏拳,嚯的轟出,又是朝著天狼王的小腹拍去!
凌赤一拳一刀,變換極快,叫周遭諸國高手看得目瞪口呆。牧仁三皇子不由得低聲道:“這是哪裡的人?若是能夠歸到我蒙古帳下,一定絕不虧待!”
一旁的月輪族長嘿嘿笑道:“那牧仁三皇子恐怕要失望了,畢竟這年輕人來自中原。”
牧人三皇子騙過腦袋,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中原人不是一向貪圖名利麼?族長這話倒是有點顛覆本王的認知了。”
月輪族長哈哈大笑,道:“先前有位智者曾告訴我說‘中原文人要麼是最沒骨氣的,要麼便是最有骨氣的。’然而,真正瞭解了中原的人就會懂得,中原人也是一樣。而你見到的這個年輕人,便是一個有骨氣的年輕人!”
牧仁三皇子聽了月輪族長的話,又轉過頭看向了凌赤與天狼王的決鬥。
只見得凌赤一刀一拳齊出,天狼王大驚之下,一刀砍向凌赤左拳,一刀又是攔住凌赤的“黑鵬”寶刀。然而如此電光火石之間,凌赤早已收拳,所有的氣力都積聚到了“黑鵬”寶刀之上!
天狼王縱使是天生神力,如今倉皇之下也是難以抵擋,然而身法快速一躲,只聽得“叮噹”之聲,天狼王肩上狼頭骨便如此被削去了半邊。
天狼王臉色不由得為之一變,凌赤又是反手一刀,刀背狠狠撞向了天狼王的腰肋之間。天狼王被凌赤這一刀背給撞得疼痛非常,不由得倒退數步。
正是乘勝追擊之時,突然見得凌赤反手一刀,竟然將“黑鵬”寶刀收入了刀鞘之中。凌赤微微抱拳,道:“朋友,承讓了!”
天狼王心生傲氣,少有打敗仗的時候,而如今卻栽在了一個少年人的手上,也是臉一紅,不服氣地說道:“這不算,我沒認真!叫你這狡猾的中原人給佔盡了先機!”
“鬼手棋聖”周莫測哈哈笑道:“老夫還以為馳騁大漠的天狼團首領天狼王會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沒想到竟然是個技不如人還不願意承認的懦夫!”
天狼王大怒,指著周莫測罵道:“你這老頭兒,自己沒有本事跟我打一場,便找幫手,你就覺得你很厲害麼?”
眾人都是不敢說話,雖然天狼王輸給了凌赤,然而天狼王在整個大漠的影響力依舊在此。這個大漠之中,要能說話的不僅僅是靠單打獨鬥,天狼王惹急了,背後的天狼團才是他真正恐怖實力的所在。
眾人都不答話,卻突然聽到舞臺之上一人笑了起來。眾人裝過頭去一看,這人竟然是牧人三皇子!
牧人三皇子笑著說道:“天狼王,你竟然在本王面前如此丟人,我都不知道你的價錢是不是得要扣上幾萬兩了!”
眾人都是一驚,萬萬沒有想到如今已經算是所向披靡的蒙古大軍,竟然已經聯合了整個大漠最為叫人聞風喪膽的天狼團!
諸國高手見到蒙古與天狼團聯合,都是不由得為之一驚,心想當今的戰事真是越來越難搞了。
只聽得牧人三皇子厲聲喝道:“那個中原人,你可願意入本王麾下,做本王的貼身侍從?”
凌赤哈哈大笑,道:“我凌赤這輩子從不會給人做牛做馬!”
牧仁三皇子笑道:“做牛做馬?若是你做了我的貼身侍從,黃金美女又豈會少數?我向來對我帳下的英雄好漢以兄弟相稱,又怎麼會是做牛做馬?”
凌赤卻是冷笑道:“堂堂華夏子民,若是入了蒙古的帳篷,那不是做牛做馬,又會是什麼?”
凌赤此言一出,竟然矛頭直指牧仁三皇子與蒙古,諸國高手全都不由得為之震驚。
牧人三皇子也是冷笑一陣,突然英眉一動,厲聲喝道:“本王在此宣令,誰能砍下這傢伙人頭,賞十萬兩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