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接過了一旁西域美女所遞上來的金樽酒杯,高舉額頂之上,大聲道:“我月輪今日能請到諸位英雄,實在是難得,請容老夫以此酒代表心意,恭祝各位光臨!”
諸位英雄都是飲酒而過,這時候,且聽得組長繼續說道:“今日諸位前來實屬不易,然而既然大事在前,我們已經喝過了相識之酒,那邊談正事兒吧!”
突然只見得一陣疾風吹過,舞臺一旁的火紅旗幟被狂風颳得四散。眾英雄目光隨之一定,卻見得一名漢子已然登上了舞臺之上,熊腰虎背,氣勢非凡!
那人身材雖然壯碩,然而面目卻是俊美得很,除去一對英眉掛在眼上盡顯陽剛之外,乍一看臉龐,倒著實像個進京趕考的公子書生。
那人登上舞臺,便朗聲笑道:“這還有什麼大事好談的?我們蒙古如今大軍鐵騎,周邊諸國若是不想臣服,只管好好地等死吧!”
原來此人正是蒙古的三皇子牧仁。
月輪族長的臉上不由得掛上了一絲憂色,蒙古大軍如今包圍月輪國是實情,但這牧仁三皇子竟然身在月輪當中仍是放肆不已,任是哪一個一國之君都是難以忍受。
然而蒙古大軍近來勢頭實在是強勁不已,各方英雄都是不由得沉住氣。然而卻聽一聲朗笑:“哈哈哈哈哈,三皇子可真是著急得很!”
牧仁轉過頭來,看著凌赤身旁大笑不止的“鬼手棋聖”周莫測,心中傲氣,又怎麼會叫如此一個老年人給挫了?牧仁英眉緊皺,怒道:“你這哪裡來的老頭子,難不成我們蒙古鐵騎大軍還不夠將這個小小月輪給踏平嗎?”
周莫測微微上前兩步,道:“蒙古鐵騎大軍雖猛,但終究也不過是一國而已,在場諸國豈下十數?蒙古不過一國,竟能如此狂妄自大,也不怕自己閃了自己的腰?”
“誰過蒙古一國孤立無援了?”說話的正是先前粗魯無禮的天狼王,這天狼王站起身來,握緊拳頭,只聽圪塔圪塔地響,顯然一副示威的樣子。
周莫測微微一笑,道:“哦?不知道這位英雄卻又是代表著什麼國家?”周莫測話未說完,突然轉頭笑道:“對不住了,方才口誤,應當說的是,是哪個國家對著蒙古俯首稱臣了?”
這話無疑不僅是在針對天狼王一個人,而是諷刺著天狼王背後的整個國家都是苟且偷生的小人。這麼一句話實在是兇險,可週莫測口出此言卻是雲淡風輕的樣子。
周雨亭不由得一驚,心道:“周師叔這話豈不是叫那兩人都要聯合來對付師叔?方才天狼王脾氣那麼大,如此一來該要如何收場?”
然而天狼王臉上卻沒有顯現出任何的氣惱模樣,竟然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大笑道:“哈哈哈,你這老頭子,目光短淺!我天狼王不代表任何國家!”
“鬼手棋聖”周莫測眼睛微眯:“不代表任何國家?”
天狼王冷笑道:“中原人果然自視清高,想我天狼王的名號在草原之中又有什麼人不知曉的?”
月輪族長急忙解釋道:“周老先生,這天狼王是我大漠之上的天狼團的首領,天狼團遊移四方,不受任何國家約束。”
“鬼手棋聖”周莫測微微頷首道:“哦,那應該不叫天狼了,應該是叫做喪家之犬吧!”
此話一出,天狼王登時臉上變色,手中金樽酒杯狠狠一扔。周莫測右臂一甩一收,長長的袖袍已然將酒杯收在其中,周莫測冷笑一聲:“無主之犬,說白了,就是沒人教!怪不得一來這裡便聽犬吠之聲,真是沒了家教!”
周莫測說罷,又是袖袍一甩,那金樽酒杯又丟擲了回去。天狼王大怒,手中拳頭用力一揮,將金樽酒杯給打在了地上:“你這老頭兒,今天可真是找死!”
那天狼王猛揮拳頭便朝著周莫測衝了過來,只見得周莫測後退一步:“以少欺老,果然沒家教!”
周莫測避開一拳,腦袋微微一轉,對著身旁的凌赤笑道:“凌赤兄弟,我老了,你們年輕人來玩一玩?”
凌赤朗笑一聲,搶步上前,膝蓋一頂,身形立刻滑倒了周莫測的身前。
“好啊,我早就看這條花狗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