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赤心生困惑,雖是一雙眼睛,但是他彷彿在哪裡見到過一般。但他無論如何在自己的腦海當中翻找,都是毫無線索,只是呆呆地望向簾子那邊。
這時阿珠從簾子邊走了過來,打量了凌赤等人一番,然後問道:“你們是中原人?”
凌赤沒有答話,周雨亭卻是見機行事、行了個禮道:“正是!我們是莫不服將軍所派遣過來商談要事的。”
阿珠嘟著嘴,道:“那便是了,你們中原那邊還有一個老頭子現在正在我們那兒住著呢,我帶你們過去。”
“老頭兒?”
阿珠點了點頭,道:“聽主人說,那老頭兒好像姓周。沒事兒總在對著一副棋盤,一坐就是一整天。”
“是周師叔!”周雨亭驚呼道,“一定是周師叔!”
凌赤眼光微微測過,疑惑道:“那人莫不是‘鬼手棋聖’周莫測,周老先生?”
阿珠歪著腦袋思索了一陣,然後若有所思地說道:“好像別人是這樣稱呼的,不過最近的客人實在是太多了,我也記不大清楚了。”
凌赤與周雨亭互視一眼,都是點了點頭,如今“鬼手棋聖”周莫測下落不明。而周莫測一直以來為朝廷西東奔走,若是真有可能,他也一定在這裡!
凌赤等人當即跟著阿珠姑娘走去,走過一個街角,只見得又是好一陣車隊突然迎面駛來。凌赤目光一抖,登時不由得為之一驚——
彭少康!
彭少康似乎是沒有看到走在轎子後面的凌赤,只是看到了面前有一隊人馬駛來,登時跑上前來,怒喝道:“你們是哪裡來的人?我們可是月輪國公主邀請的貴客,怎麼敢擋到了我們的面前?快滾!”
阿珠姑娘立刻跳了出來,手中揮舞著長鞭,怒喝道:“哼!你們這些人真是仗著公主的厚待,自己倒是不把自己當人了!要說滾的,只怕是——”
阿珠還沒有說完,只聽得轎子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溫柔若水的嗓音,使喚道:“阿珠,既然是貴客,那咱們作為地主之誼,自當是要讓開的。”
阿珠還有不服,但是無奈轎子當中之人已然開話,也是無奈地甩了甩手,吩咐抬轎的幾個漢子說道:“好吧好吧,就依了這群不懂禮數的貴客吧!”
幾個漢子立刻將轎子抬到了一邊,這個時候,轎子一讓開,轎子背後的凌赤等人暴露無遺。彭少康一見凌赤竟然身在此處,也是不由得大喝道:“凌赤!你這小子竟然還沒死!”
說著,只見得凌赤一揮手,好些個大漢都是拔刀而出。
凌赤目光一沉,落在了刀柄之上,冷冷道:“你彭少康?也配當我的對手?”
彭少康獰笑一聲,道:“不錯,我武功是不如你,不過可別忘了,我背後的主子武功可比你高上百倍不止!”
凌赤的目標本就落在了彭少康背後的馬車之中,能夠讓彭少康如此費心牽馬的,除了鎮武鏢局的總鏢頭劉震風,又能是什麼人?
只見得馬車一停,從中突然一道風聲即過,一道沉重不已的嗓音低聲道:“凌赤,真是好久不見!”
這不是劉震風,卻又是何人?
凌赤再難忍受住自己內心的狂怒,登時拔刀而出!
只見得馬車之中又是一道風聲,凌赤身子一晃,身子有若是一道長虹一般朝著馬車之中衝了過去!
“住手!”阿珠身邊的轎子之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厲喝,“你們這些中原的恩怨,到了我月輪國,好歹也要休止了!”
凌赤身子微微一頓,一回頭,卻見得轎子之中走出一個人來,不由得大驚失色。
這是那個一直陪在“鬼手棋聖”周莫測身旁的假“周雨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