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飲酒,凌赤突然開口道:“餘寨主今日受了傷,還是少些喝酒吧。”
餘老四卻是臉色一變:“凌赤兄弟莫不是看不起我餘老四?”
凌赤急忙回答:“這自然是沒有的。”
餘老四剛要說話,卻只聽得屋外傳來一聲叫喊,一個大漢直接衝了進來。餘老四笑道:“你這小子,明知道我要和凌赤少俠好生敘酒一番,怎生還跑進來了?”
凌赤見餘老四面對部下全然是以兄弟姿態,也是不由得佩服起來。
只聽得那個漢子解釋道:“寨主,這寨子地窖裡面找著了一個姑娘!”
“姑娘?”餘老四面露驚色,“難不成那唐羅山狗賊竟然還要強搶民女?”
餘老四大怒起來,問道:“那姑娘現在人在何處?”
那個漢子急忙帶著凌赤與餘老四走到了寨子議事的大堂之中去,餘老四雙腿都是受傷不淺,凌赤跟那個漢子一起扶著他,然而餘老四卻好像比誰都要急一般,不顧腳上溢位鮮血,衝著要去尋那姑娘。
終於到了議事大堂,一個衣衫單薄、面色骯髒的女子正坐在其中。衣衫很明顯是後來披上去的,而儘管臉上汙泥一片,卻依舊掩藏不了這女子清秀的氣質以及嬌媚的五官。
餘老四見狀,急忙問道:“姑娘,你是哪裡人士?可是被那狗賊捉了來?”
那個姑娘卻只是沉默,眼神瞪出一團怒火,讓眾人不由得為之一驚。那個漢子低聲對著凌赤和餘老四說道:“這個姑娘自從出來之後,便一直這般瞪著我們,一句話都不說。”
眾人都不知道是為何,然而凌赤走上前去,看了幾眼之後,伸出中、食二指,飛快地點向了那個姑娘。餘老四見狀,還沒來得及阻止,便已然見得凌赤已經點開姑娘身上的好幾處穴道。
那個姑娘突然身子一軟,倒下身去。
那個漢子不由得為之一驚,道:“這姑娘我們弄過來的時候,身體僵硬得很!這如今怎生變得如此柔軟了?”
凌赤低聲道:“這姑娘是被唐羅山那群人點了身上的穴道,是以既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彈。”
卻是此時,只見得那個姑娘突然衝了上來,手上數掌便朝著凌赤拍了過去!凌赤哪裡料到這姑娘竟然一解開穴道第一件事情便是要打自己?然而凌赤也自然不是尋常人,身形一變,已然躲開了數掌。
凌赤趕緊喚道:“姑娘,你還不住手?”
那個姑娘悲憤吼道:“你們這些惡賊,如今又要用什麼招數來對付我!”
姑娘說著,突然指尖一抖,好似點出一朵荷花一般,這般路數指法實在是高妙不已。只見得凌赤一掌拍過,真是迅猛之際,登時按下姑娘的手腕。
那姑娘手臂一繞,好似一條長蛇一般繞著凌赤手臂,荷花指尖直點凌赤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