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莫測一臉悲憤地罵道:“師兄,我們倆的恩怨便由我們兩人處理便好。莫要在其他人的身上如此敘華!”
那個老人卻只是沉沉地笑道:“呵,我可沒有把咱倆的恩怨放到了這上邊兒來。如今你的這個小兄弟事態已經失控,所有江湖好漢都認準了他是個江湖敗類,你難不成還要維護他麼?”
“鬼手棋聖”周莫測目光沉沉地望著凌赤,緩緩開口說道:“凌赤少俠,那九鵬寨一事,當真是你做的嗎?”
凌赤趴在地上,粒粒堅硬的灰塵摩擦著他面上無盡的傷痕,他不覺得疼痛;冰涼的磚塊也冷不透他沉重滾燙的熱血。他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是那般的疲憊而無力,好似喉嚨之中又是好些鮮血將要噴湧而出一般。
他只是笑,只是笑......
彭少康立馬揮刀又是一砍!
凌赤大腿就如此被彭少康削去一塊血肉,凌赤不由得痛呼一聲,緊隨著,卻發出了更加恐怖的冷笑!
“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凌赤拳頭緊緊貼著磚塊,嘗試著起身,他又摔下了身去!
彭少康又要揮刀,卻突然被周莫測給止住了:“彭少康,士可殺不可辱!你這樣,可是叫我們如今在場所有人都當了凌辱別人的幫兇麼?”
彭少康卻哈哈大笑,道:“這般江湖敗類,就如此殺了去,豈不可惜?我就是要讓他生不如死!從此江湖之中,再有人想要作亂,這就是下場!”
凌赤的腦海愈發昏厥,劇烈的疼痛感也給他不了絲毫的清醒,但他依舊強撐著,最後的那一絲力氣,只是濤濤無盡的憤怒。
“鬼手棋聖”周莫測再也難以忍受下去,只見得他袖袍一揮,直接下樓,走出了四方茶館。
劉震風此時也緩緩站起身來,道:“少康,動手吧,現在永傑後患。”
彭少康得了劉震風的命令自然是立馬高高舉起刀刃,正是此時且見得寒風一過,突然人群當中躥出了一條人影,猛地一掌,登時彭少康手中單刀之上結出了冰霜。
劉震風眼神微眯,道:“敢問閣下是哪方的好漢?我們在這裡解決江湖敗類,還希望閣下能夠少管閒事!”
那人身形單薄,全身白晃晃的一片,手中提著一個小火爐,不是伊輕,卻又是何人?
凌赤此時意識愈發的混亂,已經幾近昏厥之態。伊輕微微蹲下身子,將一手放在了凌赤的背上,卻沒有任何的言語。
凌赤背後湧來一股令人感覺舒服無比的冰涼感,終於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彭少康見狀,大喝一聲:“你這傢伙,找死!”
單刀劈下,卻見得伊輕眼眸一動,一股冰寒掌力順勢從另一隻手掌心迸射而出!
彭少康立時被這掌給推出老遠!
靜空道人再難維持住,立馬飄身而下,驚呼道:“霧寒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