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棋聖”周莫測解釋道:“實不相瞞,凌赤少俠,老夫所帶的東西的確是一件足矣動盪武林的東西。正是如此,咱們這一路以來所有的人都是蒙面而對,不敢露面,否則全江湖都將與之作對。他們若要在那個茶館下手,光是名聲便已然掃地!”
凌赤點了點頭,然後跟在周莫測身後朝著外面走去。
燈火通明一片,簡叮嚀雙眼之中盡是火光,映得滿眸子當中盡是期待與喜樂。而凌赤卻只是雙目平視,不時朝兩邊看看也不過只是警覺周遭的人罷了。
不一陣,一行人已經走到了一家茶館門前。這家茶館足有四層樓高,中間凌空,四方建閣,地面居中儘儘擺了好一張火紅的舞臺,上面好些舞姬翩翩身姿,叫眾人實在目不轉睛。
“鬼手棋聖”周莫測一進門,登時吸引住無限人的目光。凌赤走在周莫測的身旁,同樣也是無限目光聚集,使得凌赤心頭些許不適。
然而江湖當中早已傳開了“鬼手棋聖”周莫測身旁跟著一個實力強勁的少年,一路上替凌赤解圍脫困,眾人也是不由得對這少年暗加好奇。
這時,一個周身珠光寶氣的胖子腆著一個大肚子走了過來,對著周莫測哈哈笑道:“‘鬼手棋聖’周老先生,光臨小館,蓬蓽生輝呀!”
“鬼手棋聖”周莫測亦是抱拳回禮,笑道:“凌館長,你這四方茶館可謂是生意盛加啊!我這麼一個窮書生走過來,莫不是要髒了你的金磚玉瓦了?”
那個凌館長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周老先生,江湖人皆皆稱道‘鬼手棋聖’,剛好小生正是頗有棋癮,不知周老先生可願屈尊將小弟給掠殺一盤兒?”
周莫測哈哈大笑,擺了擺手:“江湖朋友賞個臉,給了老夫區區一個名號罷了,凌館長又何必當真?既然凌館長有意,那老夫又怎能寒了凌館長的心呢?只是不知這棋盤又在何處?”
凌館長哈哈大笑,一聲長喝:“好嘞,姑娘們下場!周老先生要下棋咯!”
只見得樂師停了奏樂,舞姬也停了翩翩的舞姿。凌館長拍了拍手,登時出現好些個大漢將舞臺面上的紅布給掀開了,其下竟然是一個碩大無朋的棋盤!
緊隨其後,又有好些身姿曼妙的絕美女子翩翩走了出來,盡是嫵媚多姿,叫人移不開眼。這些女子一般黑裙,盡顯嫵媚;另一半卻是白裙,如是白鴿飛舞。
凌館長鼓掌笑道:“周老先生,您老下棋無數,這種棋可沒下過吧?”
這盤棋原來是以這些嫵媚的女子作棋,而這碩大無朋的舞臺作為棋盤,這般的下棋方式,實在是難以叫人想出。
且見得“鬼手棋聖”周莫測也是拂掌笑道:“凌館長享盡榮華富貴,對於世間種種皆是享樂不已,這般下棋之種屬實也知有凌館長這般富貴人家能想出來了。”
凌館長哈哈大笑,說道:“話不多說,請周老先生,先下為敬,也算凌某的地主之誼如何?”
周莫測笑了一笑,然後使得第一個白裙女子站上了點位。其後,凌館長緊隨又叫了一名黑裙女子站上舞臺。
只見得兩名女子上臺,盡是翩翩起舞,縱使是不看棋的人,也不由得將目光轉向舞臺。
這時候,又有兩個漢子走進過來,對著凌赤等人說道:“周老先生在此下棋,請諸位移座喝兩杯清茶。”
正是此時,且聽得“鬼手棋聖”周莫測突然說道:“其餘眾人可以先去坐下了,至於凌赤少俠,還請陪在我的身邊。”
凌館長笑道:“怎麼了?莫非這位少俠還是周老先生的智囊不成?”
凌赤萬萬沒有想到,周莫測此時竟然當著眾人坦言說道:“實不相瞞,老夫身中劇毒,此番下棋若是身旁沒有高人守護,這麼多人,難得有人對老夫心懷叵測,還請凌館長原諒!”
眾人都是一驚,同時都將目光投向了凌赤:究竟是怎樣的武功,才能夠讓雲深書院一大高手“鬼手棋聖”周莫測安心說出病情,叫這少年陪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