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三枚銅錢?”彭少康冷笑一聲,“姑娘也不覺得這個價開得太低了麼?”
只見得簾子微微掀開,從中走出一個身材婀娜、面容姣好的女子,對著彭少康微微笑道:“三枚銅錢?這可是小女子為數不多的錢財了呀!朋友既然嫌少,那還是還給小女子的好。”
彭少康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彎腰,正欲撿起三枚銅錢。卻見得這女子突然身形往前一掠,手中不知何時突然躥出了兩隻判官筆,便朝著彭少康的肩並穴刺去!
彭少康當然有所防備,立馬腳步劃了一個圓弧,身子跟著一轉,避開了周雨亭的精準筆法。
周雨亭一擊不中,卻不忙著繼續揮筆,只是淺笑道:“呀,這位朋友的武功可並非尋常馬匪所能及呀!”
彭少康攤出手掌,只見得三枚銅錢在手中,然後笑著說道:“雲深書院可是有錢的很呢,可週女俠你就這麼拿三枚銅錢糊弄我,難不成是看我不起了?”
周雨亭搖了搖頭,說道:“原本我周雨亭一向是對外比較大方的,什麼要飯的朋友,我好歹都會奉上二十枚銅錢,是以江湖朋友都稱我一句‘二十錢女俠’,不過對於你這般不懷好意的朋友嘛,我當然也不會隨意施捨什麼的!”
簡叮嚀聽得倒是不由得笑了起來,低聲說道:“這‘二十錢女俠’倒是有趣得很,不過區區二十枚銅錢而已,竟然還能叫江湖朋友送她這麼個外號。”
凌赤卻是搖了搖頭,道:“倘若人人都能送上二十枚銅錢,這麼一筆錢倒也算是不少了。看來這位周女性也著實是個好人,倒是需要出手幫助之時,咱麼絕不能就這麼看著!”
簡叮嚀笑著稱是。
兩人又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彭少康和周雨亭二人,只見得彭少康微微亮起刀刃,已是準備橫刀砍向周雨亭。
突然只見得周雨亭大笑起來,彭少康見狀,疑惑著問道:“周女俠,這笑又是個什麼意思?”
周雨亭冷笑著說道:“我笑有些人實在是愚蠢至極!想要拿點東西,還想要強搶,真以為把人殺了,東西就歸你了麼?”
彭少康當然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想他保鏢這麼些年來,走南闖北,自然懂得將重要的物件藏起來,以備敵不過強盜,好歹也要讓強盜得不到那些寶物。一來能夠守護,但有不測,也會有後來的自己人知道寶物藏於何處;二來,憑著這麼周旋一番,也是拖延時間的好手段。
彭少康哈哈大笑起來,道:“看來周女俠也是個聰明人,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妨先問問周女俠,我要的東西究竟是在什麼地方?”
周雨亭當然不會告訴彭少康,只見得周雨亭微微拿起判官筆,道:“想知道東西在哪兒?朋友,恐怕還是先問過我手上這一柄判官筆吧!”
彭少康搖了搖頭,反手將單刀一揮,周雨亭立馬躲閃,只見得轎子前面兩根大紅木杆登時被砍斷。而周雨亭才退幾步,卻立馬被鎮武鏢局其他人給攔住。
彭少康挺身直上,只見得周雨亭隨手一甩,又從袖中丟擲了好幾枚銅錢。彭少康揮砍數刀,將這些銅錢一一打掉,還不忘冷笑道:“怎麼雲深書院的周女俠手中判官筆不好使了,只會用這銅錢耍起花樣了?”
周雨亭頭上已經淺淺冒出了冷汗,很明顯面對彭少康的威壓,周雨亭已經有些應付不過來了。
凌赤越看越是覺得奇怪,這按理說周雨亭好歹也算是一個雲深書院當中的弟子,怎麼除了丟銅錢,什麼功夫都好像是不會的樣子。手中好一手精鋼的判官筆,卻除了先前刺彭少康那麼一下,卻不得以任何的施展,難不成這個周雨亭壓根就不會武功?
凌赤不及多想,只見得彭少康手起刀落,就要朝著周雨亭砍了下去,恰是此時,凌赤飛身奪出,大吼一聲:“給我住手!”
拳風陣陣,登時讓眾人都為之一驚。
彭少康轉過頭來,只見得凌赤已然閃到了自己面前,目光一過,竟然是當初九鵬寨的少年凌赤!
彭少康心思大亂,驚呼道:“怎麼是你?”
凌赤哼了一聲,道:“怎麼不會是我?”
凌赤說著,立刻踢了一腳,正中彭少康的小腹,彭少康登時被凌赤這麼突如其來的一腳給踢飛了出去。
彭少康眼中滿是恐懼,面前的這個少年已經全然不是先前被他弄得在地上打滾的人,他舉手投足似乎都是能夠了解了他彭少康生命的存在。
凌赤冷眸一瞥,手掌隨意一拍,便將其中一個大漢給擊倒,從其腰間拔出單刀,冷冷道:“哼,便從你彭少康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