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手摧花”梅萬樓見花老婦局勢不對,立馬雙臂一舞,劃了一個巨大的圓將袁虎和裘三重一起擋開,然後飛身衝向了花谷。
“臭娘們兒,休想跑!”袁虎猙獰地喝喊道,便是一招“猛虎通臂”攔住了梅萬樓的去處。梅萬樓還想要掙脫,然而裘三重好一手死纏爛打的招式配合著袁虎,使得梅萬樓根本無暇幫助花老婦。
恰是此時,且見得花谷之上,一道瘦削的身影飄然而去——
凌赤!
凌赤呵哈一聲,自空中抱住雙拳,朝著沙佛陀狠狠捶下!
沙佛陀眼見此招,會想起方才凌赤陡然暴漲功力之時所施展的招式,心中一抖,擰腰側身準備逃去。
然而比拼內力之時,沙佛陀與花老婦雙掌相接,沙佛陀突然被凌赤打斷,只覺面前浩浩蕩蕩的無窮內力朝自己撲了過來。沙佛陀大驚,立馬收拳頓足,擺起了“金剛衫”的架勢。
只聽好一聲轟鳴之響,沙佛陀嘴角流出一道血痕緩緩落到了下巴。
沙佛陀猙獰地笑著,道:“你這個小子,真是好沒有規矩!”
凌赤卻絲毫沒有在乎沙佛陀口中言語,足底數踏,閃至了花老婦的身旁。且見得花老婦雖然在凌赤打斷沙佛陀前提之下,以內力逼退沙佛陀。然而花老婦此時已經血湧不上,幾近虛脫了去。
凌赤關切地問道:“大長老,你沒事吧?”
花老婦強撐著身子,道:“凌赤少俠,老朽還能再撐一會兒,你快帶著幽香谷的人速速逃去!”
“逃?”沙佛陀有如是一匹脫韁野馬一般直衝過來,“往哪裡逃!”
沙佛陀霎時朝著凌赤飛撲過去,手腕一抖,便是沙包一般的拳頭迎了上去!凌赤見狀,急忙輕推一下花老婦,擰腰側身,將這麼一拳給閃了開去。
然而沙佛陀為時至今,已然打得心血來潮,縱是一拳落空,可拳風威震,依舊將凌赤給震退了數步。
凌赤大驚,萬萬沒有想到沙佛陀長久以來竟然還保留著這般的實力!
沙佛陀猙獰一笑:“小子,方才你的功力暴漲不少,現如今怎麼不行了?”
凌赤也捉摸不透為何方才自己的功力上漲如此之快,而如今又彷彿是恢復了原來的實力,如此一來,絲毫不是沙佛陀的對手。
只見得凌赤施展著“秋雨青幽步”在花谷當中倉皇逃竄,然而沙佛陀輕功絲毫不亞於凌赤,死死追著凌赤,更不給凌赤絲毫懈怠的機會。
凌赤一頓足,身子猛向右一倒,迅即一轉,恰好避開了沙佛陀緊隨而上的一個拳頭,卻是好險!
凌赤努力運氣,然而丹田總是不復方才的洶湧澎湃,凌赤一邊閃躲著沙佛陀的追擊,一邊努力運功,可無論如何都無法使得自己再恢復當時的狀態。無奈之下,凌赤已然被沙佛陀的拳風掃過數次,身上衣杉更是爆裂如柴,露出了點點血光橫縱的面板。
“老子倒要看看你還要往哪裡跑!”沙佛陀一聲獰笑,突然頓身閃過花谷,凌赤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聽得風聲一震,金光陡然在面前一現,沙佛陀竟已然閃到了自己的面前!
沙佛陀怒喝一聲,雙掌平推出去,便是濤濤浪潮一般的掌勁朝著凌赤洶湧撲來。
凌赤無可奈何,雙拳齊出,折花拳凜然拳風沸騰而出,震得周遭花草盡數折斷!
砰!
兩人立馬交起手來,且見得沙佛陀身形剛穩,一拳一掌平攤而出,雖是簡單至極的外家功夫,可卻內含無數少林功夫之理!而凌赤身形在沙佛陀周邊幾度挪移,紛紛出拳,看似將沙佛陀包圍在了自己的拳招之內,實則被沙佛陀趕著出招,危機難當!
沙佛陀佔盡了上風,且見得一拳倒鉤,正好擊中了位於自己右側的凌赤,凌赤喉間似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然而咬了咬牙又吞了下去。
沙佛陀見凌赤面色有異,也是不由得笑道:“你這小子,當真不投降?”
凌赤嘴唇微張,雪白的牙齒盡皆被粘稠的血液給包裹了起來,凌赤惡狠狠瞪著沙佛陀,道:“禿驢,少廢話,跟小爺我好好打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