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凌赤揮刀砍斷了長橋,正自大步向前走去。且聽得後背好幾聲煙花驟響,原來是花修羅三姐妹跟著簡叮嚀都發出訊號示警。
凌赤眼見花谷就在前方,回頭一看對牙之上焦急的花修羅三姐妹和簡叮嚀。自然也知即便只是花修羅三姐妹,他凌赤都是難以對付過來,更何況一會兒要衝過來的眾多幽香谷之眾?
凌赤心想:“這花谷就在前面 ,想這幽香谷當中花谷也一定事花繁葉茂之態,藏我這麼一個大活人,應該也不算什麼問題。”
於是乎凌赤雙足飛快點動數次,身子似是驚飛之鳥一般直樸出去。
且見得不及多時,便是好大一片花谷驟然出現在凌赤面前。
真可謂是花香撲鼻、蝶飛燕舞!
這麼一片張眼望不決盡頭的花谷,碧綠湛湛的,似是一攤綠墨潑灑大地,其上更是百豔千芳,數不勝數!
凌赤從未想得千萬種花朵都能盛開於一處,爭奇鬥豔,好不熱鬧!
凌赤駐足花谷面前,眼見繁花茂葉,霎時也不由得失了神。
但聽得好多腳踏沙地、交語紛紛之聲,凌赤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正處危機之態,立馬一溜身竄入了花叢之中。
凌赤躲在一眾向日葵花叢之下,這向日葵長得足有人肩膀那麼高,花頭向陽,倒是燦爛無比。
凌赤趴在地上,且聽得好些個女人從自己周遭的一條小路走過。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野男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還敢硬闖我們幽香谷!”一個女人尖聲厲喝。
又有一個女子卻是憂心忡忡地說道:“這野男人闖了進來也就罷了,就怕尋了咱們幽香谷的那個姐妹,惹了她傷心,那可才真是罪過!”
凌赤聽著她們口中所說,心中也是納悶得很:“這天大地大,聽過朝廷決議無婦人旁聽,就是沒聽過什麼地方淨是姑娘家,不準男人踏足的。就算是尼姑庵,我凌赤進去拜個佛、上個香又有何妨?真是奇怪!”
凌赤如此這般想著,卻又聽得噠噠噠一陣快步聲傳了過來。
凌赤伏首細聽,且聽得一銀鈴般清脆的叫聲,可卻罵得汙穢至極。且聽那人罵道:“這該死的野漢子,真應該挨千刀、挨萬刮!哪裡料得這麼一個沒娘生的賊漢子竟然功夫這麼好,跟菊、桃、荷三位姐姐鬥起來還不致落敗!”
一個聲音驚呼道:“什麼?花修羅三位姐姐的功夫那可是厲害得緊!這個臭男人這麼厲害?”
剛才罵凌赤那個女子又開始說道:“這可不是嗎?不過也怪柳州簡家的簡叮嚀姐妹突然出手幫了花修羅三位姐姐,誰料得到正當四人言語時,那個臭男人竟然偷著上了斷情橋!最可恨的,便是那個男人竟然手起刀落,直接把斷情橋給砍斷了去!”
“啊?”又一個女子驚呼道,“這個斷情橋就這麼給砍斷了?那咱們怎麼出去啊?不出去,咱們吃什麼喝什麼?”
一女子唉聲嘆氣道:“咱們幽香谷得天獨厚,我們姐妹在谷中有花有草有溪流,餓了自有無數花果、冷了又自有麻布絲綢,倒也算能夠自理生活。”
一女子問道:“那姐姐又為何這麼唉聲嘆氣的?不應該放下心來嗎?”
那個女子解釋道:“天下絕情女子無數,可卻只有我幽香谷容得下她們。斷情橋一斷,這期間之內,倘若有女子傷心,可又入不了谷,該是如何是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