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派道士趕忙下跪求饒,道:“大爺,你行行好?我可沒有小瞧過您!我這......我這不過是來辦事兒的,你要什麼東西只管去取,我只當沒有來過此處!”
話未說完,凌赤一腳飛踹過去,將這個道士給踢下了萬骨淵。
凌赤慢慢地轉過身來,對著已經被嚇傻的鎮武鏢局手下,問道:“周滿春當初是不是也向他一樣,給劉震風那個傢伙下地求饒?”
這個漢子一時被嚇傻,沒有聽清。凌赤立馬一聲重喝,那個漢子趕忙回答道:“周滿春當初就是這樣求我們鏢頭放了他,還說是沒有了他,我們鏢頭就一定找不到那個秘密!”
“秘密?”凌赤冷笑一聲,“拿我九鵬寨的東西,去換得苟活一段時間,他周滿春實在是厲害得緊啊!”
凌赤直接一手提起了這個漢子,問道:“你說靜空道人和劉震風已經和解了,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個漢子趕忙結巴著說到:“就......就是那天,周滿春竄出來,說是將九鵬寨的秘密已經全部銷燬了!他們再怎麼爭鬥也是無濟於事,與其鬧得幾個門派大打出手,倒不如各自恢復以往的安生日子,然後.......然後他們就帶著人各自離開了九鵬寨。”
“哈哈哈哈哈哈!安生日子?他們燒了我九鵬寨!他們殺害了我九鵬寨所有人,現在還這麼雲淡風輕說什麼回去過安生日子!”凌赤雙目漲紅得好似地獄的魔鬼,“你快說,周滿春如今又跑到哪裡去了?”
那個漢子立馬回答道:“周滿春成了鏢頭手下的第一鏢師,已經跟著鏢頭回到了臨安總局去了!”
“臨安?”凌赤冷笑一聲,當即手上用力,直接把那個漢子活活掐死在了掌心之中。然後凌赤將洞窟之內的所有屍體全都拋入了萬骨淵,對著外面漆黑的一片,說道:“昊天九鵬幾位英雄,我凌赤能知曉你們的傳說,實屬是三生有幸!當如今我九鵬寨英靈鮮血還未凝結,我凌赤便當以復仇之任在肩,不便在此處陪你們了!望你們在天之靈能助我凌赤一臂之力,望你們俠義之心也不願看到自己的武功被奸人利用,我凌赤這就出發,定會手刃了周滿春這麼一個無恥之徒!”
凌赤說罷,直接單足一躍,憑藉著先前長門派三人的繩索攀上了萬骨淵。
凌赤回到九鵬寨,只見得九鵬寨已然沒了眾人的蹤跡,凌赤微微嘆息:“在你們這群狗賊的眼中,我九鵬寨就是如此來來往往、出入隨意的地方嗎?”
凌赤最後來到九鵬堂,一腳踢翻了掛在堂中央的六順同盟的大旗。凌赤點燃火把,直接丟人了九鵬堂當中,心想:“這麼一去,不知幾時能歸。我對著烈火,對著你們在萬骨淵受盡折磨的肉身起誓,我凌赤此生,一定報了這個血仇!”
凌赤腦海當中彷彿回到了那一夜,他就在樹叢當中,被兄長凌炎點了穴道。眼睜睜地就這麼看著兄長凌炎在彭少康等人的刀下慘死!
凌赤再不多想,趁著夜色下了九鵬連山。
等得凌赤再來到九鵬連山之下的風塵樓之時,已然到了第二日的下午時分。凌赤渾身髒兮兮地走進了風塵樓當中坐下,店小二一臉嫌棄走上前來,道:“客官,咱們這兒住店能洗澡的,您要不要去先洗個澡下來?這味道實在是太重,我怕燻壞了其他的客人!”
凌赤冷眸一橫:“你什麼意思?是說小爺我髒了你的店了?”
今日以來,風塵樓來來往往的江湖人士不少,風塵樓老闆也看得出來這凌赤並非尋常乞丐,趕忙跑了出來打圓場,說道:“客官,您別介意!我們這兒店小,做小二的也不會說話,您可消消火!我這就叫這麼個狗養的東西去給您燒水去!”
凌赤冷笑一聲:“小爺我出來得急,可沒帶錢,能不能賒賬?”
這話一出,就是老闆也不由得變了臉色。凌赤繼續說道:“小爺我也沒說不給你錢,過段時日,一定給你把錢給弄來!”
這時老闆便換了一副嘴臉,拍了拍手,迎上來了幾個勁裝的漢子。老闆冷笑道:“最近這六順同盟風風火火來得厲害,小店雖小,也還是請的上幾個打手。我看你也算是個江湖人士,還好心好意跟你說話,既然沒錢,那就請出去了!”
凌赤剛想要發作,卻只聽一聲熟悉的喊叫:“老闆,那位兄弟的錢我來出!”
凌赤回頭一看,卻是靜空道人的座下首徒——牛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