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周母和陸兆衝自然也看到事情的經過了,她差點忍不住下去幫忙,又看了看仨寶,她和寶貝們還是不添亂的好。
女記者委屈的落淚,她做錯什麼了?她一直都是這樣採訪的呀!
攝像師趕緊打電話,上司那邊可不行,因為他們上司,是他這個搭檔的靠山,他直接打給了臺長。
臺長聽了攝像師的簡述後,表示他立刻過來處理這事,讓他安撫住人群和周想,不要輕易遠離,免得那些人以為他們是想逃跑,又引發新一波的反彈。
省裡趕過來,至少兩三個小時呢!“那,我們跟去飯店嗎?”
“去,順便上個份子錢,我給報銷了。”
“多少?”
“你看周想或者新人的親朋好友上多少,跟著差不多就行。”
“好。”
攝像師得了大老闆的指示,立刻有了方向,他走到還在撅嘴生氣的搭檔面前,“臺長會過來,你若覺得委屈了,對臺長傾訴好了。”
女記者表示有些擔心,“要不,你先把畫面刪了?”
她不想引起眾怒,也不想太招人眼,她還想繼續在臺裡多待一些日子,再玩一段時間。
“不行,臺長說了,他要看,若是那些人的錯,他會給你爭取到這些人包括周姑娘,對你的歉意。”
“若,若是我的錯呢?”
攝像師搖頭,“臺長沒說。”
女記者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要不,我們先看看畫面?”
攝像師搖頭,“不行,既然已經做為證據了,原告人與被告人都沒有資格隨意看證據。”
女記者氣的跺腳,這個榆木疙瘩,難怪會從法制專欄組調到她們社會新聞組呢!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能離開嗎?”
“不能,臺長叫我們不要遠離,免得那些人覺得我們是肇事逃逸,又出現新的暴動反彈。”
“我們難道待在車裡等著?”
“不,我們要去喝喜酒,出份子錢,臺長說的。”
女記者恨不得踹這個搭檔,說話大喘氣。
唐敏追上週想,跟在她身邊走著,“周,周姑娘。”
周想失笑,“唐姐,你這是跟我生疏了?”
唐敏擺手,“不行,大庭廣眾之下,大家都看著聽著呢!我剛才還義正言辭的說別人了。”
“好吧!隨便喊,你今天不做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