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慢了一步,但也趕緊抬步追上,望著這昏暗又潮溼的工作環境,他心疼的摟著老婆,“好了好了,不一樣了,忘了吧!”
周想深吸一口氣,是呢!不一樣了,這輩子的脾氣也不一樣了,不一樣脾氣的自己,也恨前世懦弱的她,恨其不爭,恨其膽小,恨其把女人是弱者表現的淋漓盡致。
退出這溫暖的懷抱,她仰起頭,“不能忘,要時刻記得以前的蠢,才能清醒的活在現在。”
凌然點頭,“好!那,我們出去吧?”
“嗯呢!該去入席了。”
兩人走出這個後廚的後巷,不錯,這裡曾經是後廚的後巷,被承包人要來了兩米寬,砌上牆,蓋上頂,成了後廚之後。
趙雲與四位廚師見周想和凌然出來後面色如常,鬆了口氣,哪個飯店沒有特髒的地方?那後門裡,今天還特意打掃清洗過的。
“老闆娘,謝謝你讓我解了惑,我該去入席了。”
趙雲尷尬的陪著笑,“我送您過去?”
“不用了,我們跟眾人一起過去就行了,你忙吧!”
“好!”
趙雲這樣應著,也仍然送到了飯店大門處。
餘思見周想終於出來了,連忙迎上前,“周姑娘,該去入席了。”
“阿姨,您是計斌的母親,直接叫我周想就好了。”
餘思笑著點頭,“好!周想,凌然,我們一起去對面吧?”
“嗯!阿姨,計校長,您們先行。”
餘思猶豫間,計鍾程已經拉著她往街對面走去,周想如今的身份,必須保持尊師重道的形象。
周想又叫新郎和新娘先行,然後她和凌然才與三哥肖春梅同行。
國防路,因為一條國道途經了淮縣,所以這兩邊有不少飯店和賓館。
四季青飯店對面是一家銀行,直屬國家的四大銀行之一,單位好福利好,地盤大樓房多。
臨街的營業樓是一棟四層的老式樓房,樓房老式不代表內部裝修老式。
繞過從一樓北側的大門,左轉就是上二樓的樓梯,拾階而上,整個二樓就是大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