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再次來到時,凌然沒回來,來了姜衛華。
姜衛華是從圩鎮來的,這一年,他調查了很多事情,越瞭解越心痛越自責。
而當他得知周想帶著兩個哥哥不再回圩鎮時,他的心亂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聽了大姐的話後,他去了北頭問了母親,母親說的又與大姐有很大的出入。
他決定親自來問。
“你想問什麼?”
“你為什麼跟大姐鬧掰了?”
周想託著下巴,“因為你大姐覺得我神神叨叨的,應該是孤魂野鬼附了身,不是她的閨女了。”
“那你為什麼突然變得神神叨叨了?”
周想眨眨大眼睛,“我被人強迫學了命相術,不學還不行,還不準對外透漏,不就這樣了?”
被強迫重生又重生,不做神棍做什麼?
“你真會看相算命?”
“是啊,不然,我靠什麼找到你們的?你的人偵查到有人打聽你們家的事情了嗎?”
他真的順便叫人反偵察了,確實沒有人調查過姜家,可姜衛華依然不信,“那大姐為什麼不信你?”
“你大姐腦回路有問題,就像你母親為什麼要毆打我三哥來洩憤,就像你大姐為什麼把四個孩子分成三個地方,扶養成本增加了不說,四個孩子都沒得到好的對待,
她恨我爸和周老頭,而她的恨,起因又是你的父親老薑,她小時候也算是錦衣玉食的,可到了這邊沒多久,姜老頭就詐死,臨死前還捆綁了她的婚姻,
我爸又不得周老頭兩口子的歡心,周老頭自然也就順水推舟接了這樁婚事,指派給了我爸,其實,周家三兄弟,真的只有我爸合適,可她不恨她父親給留下了爛攤子,她也不反抗包辦婚姻,她把恨放在了我們身上,因為我們是周家的後代,
當然,她又恨又愛,很矛盾,遇到我這個什麼都能看得穿的人,她內心自然是抗拒的,抗拒承認我是她閨女,行事上更加叛逆。”
周想這番分析不是胡謅的,而是上一世知道親媽對自己的重生嫉妒恨之後,分析了一遍媽媽從小到大的命運,得到的結果,她不恨媽媽,但她也不期待母愛了,她過了期待母愛的年齡已經兩世了。
這一世雖然這樣待親媽,可等凌然站到高位,她還是會接爸媽到身邊養老的,她養得起,不會叫媽媽去大哥三哥那邊行使婆婆權利,給大哥三哥的小家庭增加矛盾的。
姜衛華疑惑的望著周想的大眼睛,裡面一片赤誠和清澈,“那你算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