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瞎大娘那人心思純淨,自認你是她的救命恩人,不會說出去的。”凌然安慰著。
“嗯,她還說那丸不要再出現了,我說就那一對。”
凌然更放心了,“周躍變化因周大伯的中風而改變,誰也不會想到那藥丸上去,想到的,也不會覺得會用到那樣的小人物身上。”
“那明早上去?”
“嗯,我來喊你。”
“好。”
第二日,圩鎮趕集日,想叫周想幫忙賣貨的柳老太和周鬱,只能眼睜睜看著周想被凌然喊走了。
果老師家,三世了,周想第一次來,窗明几淨,夫敬婦賢子女環繞,溫馨和諧一片。
“果老師。”
周想和凌然的到來,打斷了這份和樂的幸福美滿。
“你是?”果老師盯著周想,不敢張嘴喊。
“我是周想,圩鎮小學一年級時,您的學生。”
“噢~”果老師拖著長音,“你這模樣變化太大,若不是這雙眼睛,我真不敢認,快坐快坐。”
果老師招呼著周想和凌然坐下,凌然把手裡的水果和麥乳精放在茶几上。
原本圍繞著果老師的兒女,藉口去寫作業離開了,韓家廣不好離開,就坐著陪了陪,人家學生拎著禮品來的。
果老師給丈夫介紹學生,周想站起身,對著韓家廣微彎腰,“師公。”
“客氣了客氣了,你們坐,我去燒水。”
凌然跟在韓家廣身後起身,“我去幫忙。”
“好。”
“不用。”
周想抓住果老師攔住的手,“果老師,讓他去吧,您認得他嗎?”
“他啊?”果老師指著凌然的背影,“誰不認識?沒想到你和他走得這麼近。”
“他就是寂寞沒有玩伴,才到處惹是生非的,跟我走近了,我總給他找事做,他已經好多了,不再胡作非為。”